“嗯?”夏侯武常臉更為凝重,忽然出一冷的笑容,接過柳的話,繼續問道:“我兒子夏侯序?那這麼說的話,你認識我?”
“嗯。”柳點頭應聲。
“你既然認識我的話,為什麼不跟我打招呼。”說話的語氣有些憤怒,夏侯武常死死盯著面前的柳。
“跟你認識就要跟你打招呼嗎?”
一個清冷的聲音忽然在夏侯武常的耳邊響起,還不等他反應,這個聲音又繼續說道:“照你這麼說的話,你死了兒子,哭得很傷心,我們也要跟著你一起死兒子,然後一起哭得很傷心了?”
“你好大的膽子!”
死死著林越,夏侯武常的臉猛然一寒,狠狠一拍桌子,怒聲喊道。
“我好大的膽子?只怕是你的膽子更大。麻煩你趕離開,不然的話,保不準你會跟你兒子團聚。”
林越看都不看夏侯武常,他面前點的一桌子菜,還沒有嘗一口,這個夏侯武常就跑過來搗,怎麼能不他心煩。
要是這個傢伙再打擾他吃飯的話,他真的不介意浪費一點時間,送夏侯武常跟自己的兒子夏侯序,父子團圓。
“你這話什麼意思?”
夏侯武常原本憤怒的臉上,猛地一陣搐,他覺得他好像是找到了殺自己兒子的仇人。
“什麼意思?”
林越苦笑著搖了搖頭:“什麼意思,你問的時候就應該已經明白了。”
聽著林越的話,夏侯武常覺得自己好似遭遇了晴天霹靂一般,先前的時候,他是因為看柳較悉,好像是在夏侯序的手機上,見過柳的照片,這才跑過來問一問。
沒想到,現在什麼都還沒有開始,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傢伙,竟然是他兒子的仇人。
“我兒子真的是你害的?”夏侯武常的聲音不大,可是整個二樓餐廳,幾乎都能夠聽到。
眾人齊刷刷的將目向著這邊投過來,滿臉不解的著林越和夏侯武常。
“我剛剛聽到了什麼?”
“夏侯武常說這個人把夏侯序懲罰了?”
“真的假的啊,我怎麼看怎麼不想,你看這個穿著休閒服的小哥哥,能是會害人的模樣嗎?”
“我覺得不想,很有可能是這個夏侯武常死了兒子,得了失心瘋,隨便找到一個人,就隨隨便便將自己兒子死掉的帽子,扣在別人頭上。”
“也有可能是這個老傢伙不要臉,你看這個人邊的孩多漂亮,萬一是這個夏侯武常,了什麼不乾淨的心思,這也很有可能。”
一時間,二樓餐廳的食客眾說紛紜,但是絕大多數的正義,都站在了林越的那一邊。
畢竟夏侯武常,雖然在雲港市的勢力很強,可說到底,越是這樣的人,往往越不被普通人喜歡。
“你兒子當然不是我害的。”
林越著夏侯武常,微微一笑,冷聲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