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慵懶地用手拖著頭,側反著螢幕好看的流銀彩,的薄勾起一抹邪佞的弧度,他沒說話。
“難道是……你故意的?”鬼腔開始時不時看他臉。
非正經比賽的直播,大家平常都是休閒著打,主要以展示作和娛樂大眾為主。
但這實在難得,手景神從來就不是什麼心慈手的人,哪怕是在娛樂局。
管你男的的。
別人看不出,但悉的戰友很輕易就看出殺人如麻的景神明明可以擊殺人家,偏偏在那裡走位躲技能,只點水晶。
景臨眨了眨長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別猜。”
突然想起什麼微微出神,黑淚痣上的眸子微眯,漸漸浮起冷酷笑意:“信不信下次我把你野怪全吃了?”
“別別,哥!”
鬼腔立馬打住想法,只是猜測而已啊!
野怪重要,野怪是他的寶!
五人組隊一局的時間比較長,通常是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
鬼腔這邊臨近下播的時間不長不短,索就開著彈幕和聊天。
“是不是所有的打野英雄都會玩?”鬼腔盯著螢幕慢慢讀出來,不假思索道:“這個確實,我們訓練的時候自己的位置要玩的明白。”
“不是我,我們隊裡的人基本都是這樣。這也是為了和敵方對線的時候清楚他們的技能和思路。”
鬼腔拿著杯子抿了口水,“剛才那個小姐姐認識嗎?”
“當然不認識,但確實強。”
鬼腔正準備把遊戲退了,無意看到一條:“能不能拉打一局?”
作一頓,撓撓頭,“你們想看嗎?”
彈幕估計也是閒的沒事幹,就喜歡湊熱鬧,在那刷:想。
【想看你再被擊殺一次!】
“噗!”
鬼腔讀到這,直接把那個id念出來,“奪筍吶你!”
直播間氣氛活躍,全在那哈哈哈。
鬼腔看了眼時間,十分鐘,夠solo一局。但還是算了,就這樣拉人家單挑不好。何況輸贏都不合適。
不過還有一種模式,邊境突圍是三個人排的,如果景神願意的話,三個人一局還是快的。
鬼腔試探地問了他願不願來,說實話也沒抱太大希。誰知對方居然說: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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