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方是個男子啊……
這樣的想法也正常麼?
臨懷抬手擋住眼睛,白皙指尖又順著臉部線條落,睫半垂下來,眸略微有些暗,茫然後是錯。
心遠遠不似表面那般平靜,只好回到床邊,拉開櫃子拿出賬簿核算,一邊分散注意力。
蘇納跟店小二聊完便去衙門找薛龍。
據掌握的東西瞭解到,除了第一富裕的葉家,十多年前參與到梁家滅門這件事的小家族多多都被風家給予威脅。
因為怕靜太大引府注意,風家花巨資從特殊渠道僱傭夜明國的刺客來江都。
弱小家族就直接殺了。
到時候就算被調查,也可以說是有汙濁之事得罪了夜明國人。
畢竟夜明國的人很,又沒有專政統一的制服。要認真排查也困難,跳仙樓的刺客更是以強為尊,基本不講道理。
也就像當年的事一樣,直接把鍋甩給跳仙樓樓主。對於這樣不控制,強大而神秘的存在,江都府們也只能像當年一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樓主也本不在乎外面政之事。
當然這並不代表蘇納不在乎。
懸賞令裡的人只要是有嫌疑的都被記錄下來。
梳理討論一番後,薛龍按了按太放鬆,完全沒想到幕後之事會牽扯到那麼久遠的大事件。
嚴肅道:“大俠接下的計劃是如何?”
蘇納想到還在臨掌櫃手裡的葉家賬簿,笑了笑道:
“證據今晚就能收集完,到時候過來一起整理。武林大會盟主的最終比試,誰贏還不一定呢。”
晚上回去的時候,臨懷正在放傘的臺前來回渡步。
賬簿安靜地躺在桌上。
青年烏髮束著青帶緩慢地搖晃,還有一部分散在耳邊。袍服雪白,穗絛勾勒漂亮腰線。
聽到門口靜,只是飛速看了蘇納一眼,視線又不自然的轉移。
比起矛盾糾結的掌櫃,蘇納很自然地走到他旁邊停下。
歪歪頭正對著青年側,燭打在他秀鼻樑上。
蘇納把賬簿翻來,看了幾頁沒什麼問題。於是拍拍他的肩,毫不吝嗇地誇獎道:
“真不愧是臨掌櫃,厲害!”
很隨意的一個作,對方卻僵直了。溫玉般白皙的手指攥著角,又想嘗試鬆開。
蘇納把賬簿收著,看他做勢要上樓的樣子,於是直接牽住他的手,“到底怎麼了?說說看,我免費替掌櫃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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