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納聽到門口的靜，轉過頭。
“影片都看完了嗎？”江臨進門時問。
他走之前留下便籤，打開了電腦，上面專門準備了科普類解析檔案和類電影。
“差不多。”蘇納表面乖巧。
實際上只是大致掃了一眼，誰讓影片容實在太無聊了。
“有沒有什麼不理解的地方？”江臨緩言說著走進來，手裡拎著一大袋子的海鮮產品。
蘇納視線默默停留在上面。
對方注意到這點，彎起解釋道：“出去買了點東西，我想這些會更合你的口味。”
原來剛才是買晚飯去了。
蘇納“哦”了聲，附言道：“買東西是指你拿貨幣作為條件與商家換。”
“這樣理解也對。”江臨眸抬起，平道：“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有很多種。”
男人側過臉時下顎線條緻延，由臥室的燈照來深邃而立。
瘦長手指搭在架臺上，慢慢問：“你們人魚之間會有易嗎？”
蘇納搖搖頭，視線重新移回螢幕，眼神明亮清澈，“人魚數量很的，到現在我們家族就只剩我一個了。”
江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輕微頓了頓，長睫影覆下，聲音放輕道：
“方便說出原因嗎？”
小人魚表沒什麼異樣，反而往沙發旁邊挪了個位置讓他。
“人魚貴，對於生存環境的要求比較高。之前住的地方水質汙染嚴重，於是就化為泡沫了。”
蘇納全程像講故事一樣敘述，江臨靜靜在一旁聽著，眼睫低垂。
化為泡沫？
這真是所有科學都無法解釋的東西。
孩冰藍瀲灩的眸子看向他，彷彿一片純淨的汪洋。逆著，蓬鬆的髮勾勒繾綣暈。仿若存在於現實裡的話，得不可方。
“你呢？”
江臨眸眯起，突然與對上目道：“那你會化泡沫嗎？”
落在眼尾的羽睫輕，迤邐其中繁多複雜的緒。
“人魚壽命很長的，用你們人類的年份單位換算都無法預估。”蘇納眸靈機一閃，補充道：
“化泡沫是遲早的，還是要看海洋環境如何。”
用狗一點的話來說，即使上了岸，依舊是海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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