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百年,世間再無他存在過的痕跡。
然後獨留一人承失去伴的折磨,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想忘也忘不掉,無又可悲的永恆。
“我想我應該對你負責的。”艾瑟臨一字一句,聲音越來越低。細長睫輕輕垂下來。
或許下意識的陪伴和親近,早已無知無覺地超越本能。
蘇納聽完嗤笑一聲,冷著眼眸,直接抬手抵住年巧線條流暢的下,將人推遠。
同樣很瞭解對方。
他當然完全自願被轉換,但絕對不會開心,不是嗎?
蘇納絕不接一人逆著管抑制特地去另一個人。
“無論在哪個世界我都會找到你。這是你我之間不可違背的約定。”小王高傲地扭頭,冷哼一聲:
“夢清的事你也清楚,那應該知道這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對於這個說法,艾瑟臨當初幾乎毫不懷疑。哪怕常人都覺得玄妙的東西他卻想通得很快。
“所以更不用擔心。如果你死亡的那一天真的到來,安置好一切我會選擇休眠再離開這個世界。”
“到時對於我來說,見到又一個全新的你不過是睡一覺醒來的事。本沒機會察覺孤獨。”
嗯,只要跑得夠快,孤獨就追不上。
兩人之間那為數不多的因為蘇納的這波分析,煙消雲散了。
沉默持續了好幾分鐘,艾瑟臨才嗯了一聲,不經意道:看書溂
“那在其他世界,我們在一起了嗎?”
“你猜?”
“……”年閉著薄,漂亮眉眼垂拉下來,不再說話。
這就生氣了?
蘇納有時候真是拿他這點小子沒辦法,無奈制自己或許明顯的笑意,“當然。你的格或許千奇百怪,但最後我們總是要在一起的。”
有時主,有時他主。
蘇納不會糾結這個,這種事自然而然就好。
“不過有些時候你的相貌並不如意。”蘇納說著搖搖頭,開始正兒八經地瞎編。
對方驀然停下腳步,長臂僵地將抬起一些,深邃如畫的面容難得顯現怔愣。
蘇納懶懶打了個哈欠的作隨之一頓,微一揚眉,“很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