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不是你，他也不是原來的他。你和他的記憶都被繼承了，所以真實是他是你，你才是他。”
“這個秘目前只有我一個人知道，現在將它分給你，千萬不能讓別人察覺。”
蘇納好不容易說完，一抬眼正對上年的眼睛，薄薄的眼皮耷拉下來，抿了抿。
表十分麻木。
像是覺得連這種假話都能編，不可思議。
蘇納：“……”
也是了。
如果有人徒然告訴你，你和另一個人換了，連記憶也是別人的。試問幾個人能信？
“加上還有分配局的安排，我暫時還得和季臨保持聯絡，你覺得呢？”
蘇納說著不免心虛，這話聽著還渣。
廿零瞳漆黑，深不見底的眼神默然凝聚在臉上。半晌，他彎了彎有些自嘲。
［廿零：好。］
想什麼呢，能待在邊就已經很好了。
寬大的辦公室佈置簡潔，關門時清冷的空氣撲面而來。
小助理把檔案歸類放好，暗暗興地轉頭看向上司。對方坐在牛革皮質的椅上，點了下頭，“可以了，回去吧。”
話音一落，小助理非常爽快地轉就走。畢竟是難得的帶薪休假，還是整整一個月。
蘇納無奈笑了下，將最後的記錄給格雷總司令傳輸過去。
這個階段的工作算是告一段落了，按照劇的發展，接下來還有個重要的時間點。
過幾天國會商量的政策就會公佈開來，相當於專案公示階段的驗服，到時候會讓年輕優秀的指揮帶領隊伍回到上帝之眼的區域進行檢測工作。
大概就是下一次換靈魂的結點，原主的死亡倒計時所剩不多了。為了保證改造人的穩定，各方面的專家都得負責跟進自己的模組，一路隨行。
蘇納確認過這次換確實純屬意外，也就放下了心。
是時候將改造人送還回去了，遲早的事，這是沒有權利阻攔的。
廿零一直很安靜，背後窗臺漫的燈顯得微微的涼。他垂著眼，遮住眼底黯然。
因為要原封不的送他回去，蘇納就把他剛來時穿的那件服找出來，給他換上。
實驗基地派人來收休眠艙，年站在裡面，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指尖連通到脖頸瑩瑩泛著藍的芒。
他的眸沒有原來那般神了，直著眼睛看。
［廿零：我們還會再見嗎？］
蘇納忙著理後續事宜，和工作人員對接況，瞥了一眼面板，沒想太多，“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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