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在腰間的手已經無聲表達了主人的立場。
年倚在座上,孩而順的發不經意過他的,他的神也因此褪去幾分清冷疏離,顯得順了不。
他緩緩抬起眼簾,眉眼平靜漠然地向鏡頭,聲音很淡:“解釋都解釋完了,我就配合說幾句吧。”
“過往之事,暫且不提。僅這半個月,我率領特警部置異能犯罪案件與喪圍堵群眾事件共計六十八起。”
陡然談起績,程熙臨的語氣十分平淡,這些不過是客觀事實的陳述,不像在特意邀功。
眾人一時怔愣,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從未收過回報,盡職保護所有民眾的安危,若公理如此,我便徇這一回私。”
年神寡淡,目過鏡頭冷漠又陌生地掃在每個人上,字字清晰:“如果你們害怕被拖累,我可以不再回去。”
語言霸氣,態度十分乾脆。
基地高層:“……”
這番話無法反駁。
每個人的付出都不是理所當然的。很簡單的道理,不是嗎?
事實上從來就不是程熙臨離不開中央,而是中央需要程熙臨帶隊駐守。
這兩年間對方拯救的民眾數量難以計數,而其中又有多是今天在此抗議、害怕被拖累的人呢?
不願拿整個基地的安危去冒險?那好,人家既不邀功,也不計較,大不了不回來就是,與那可怕的喪一起留在外面。
人家樂意,可你們這些一直於被保護狀態的人樂意嗎?
開玩笑,若真如此,那基地才是真正的陷危機!!
大廳中原本嚷抗議的人們此刻終於反應過來他的意思,頓時偃旗息鼓,一個個都像啞了似的。
程熙臨本無需對他們做出任何保證,譬如“請相信我,喪不會威脅到你們,一旦發生意外由我承擔後果”之類的話。
既然不能接,他直接離開就行了。
隊長一開口便能讓所有人都乖乖閉,這等本事,著實是其他隊員無論如何也學不來的。
花貓和周胖子都不由在背後為他豎起了大拇指。
“隊長,我你!我就跟著你混!”
“對,你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
回基地打工幹活、拯救世界什麼的,那得多辛苦?還吃力不討好。
倒不如跟著隊長騎三車環遊末日世界,吃香的喝辣的,多麼快活!每天就跟報團旅遊似的。
阿七甚至突發奇想,冒出一句:“要不我們去國外看看,也不知道國外的喪長什麼樣呢?”
“騎三車怎麼出國?機場都被封鎖了,你是不是傻?”花貓好不容易逮著機會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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