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熙臨輕輕了孩的臉,隨即看向眾人:“你們要想讓回基地,得拿出足夠的誠意。”
指揮室裡的幾個人只覺自己的老臉被按在地上來回,現在還得到基地求著這個小喪回去了。
首領大人額頭青筋一跳,抬手了眉心,指揮其他工作人員:“去把監控調出來,看看剛剛在大廳裡得最兇的都是哪些人,把他們拉出來一個個道歉。”
要是有不服氣的,那就直接滾蛋。
原本一開始本無需如此麻煩。可有些人就是管不住自己那張,非得嚷嚷,結果害得大家都下不來臺。
工作人員得令後,迅速去調取監控。
不一會兒,各基層領導就把自己負責的那幾個人帶到首領大人面前。
首領冷冷地看著他們。
其中一個較為壯碩的男子梗著脖子說:“我們只是說出自己的想法,憑什麼要道歉?不就是個喪嘛,有什麼了不起的。”
首領大人嗤笑一聲,一句話都懶得多說,一揮手讓人把他架了出去,順便摘掉了他的份憑證,把個人資訊也刪除了。
其他基地是不會收留這種沒有份憑證的人的,他的後半輩子就只能在外面四流浪。
其餘人見此形,終於紛紛低頭,老老實實對著鏡頭認錯。
阿七關掉通訊,暢快無比地掀開車簾吹風,閉著眼愜意地嘆道:“真舒坦啊,好久都沒有這麼爽過了!”
瞧著那些人滿臉漲得通紅地道歉,就覺渾暢快,估計一會兒連拉屎都會很通暢。
程熙臨垂眸看著孩從書包探出來的腦袋,抬手颳了下的鼻尖,嗓音帶著一懶:“馬上就要回去錄資訊了,名字到底想好了沒?”
小喪默默抬眼,灰白眼瞳發愣地向他的手指,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為什麼要取名字?
程熙臨手指敲擊的作一頓,目專注地盯著孩的臉,突然道:“要是想不出名字的話,我來幫你取吧?”
是他疏忽了,取名字可不僅僅是隨便起個稱呼,不但得識字,還得有文化涵才行。
小喪既沒智商也沒文化,所以肯定取不出驚豔好聽又簡單的名字。
程熙臨拿起桌上的筆,在白紙上沙沙地留下一串遒勁有力的筆跡。
“球球。”程熙臨垂下頭,髮垂落在眉骨旁,勾勒深邃緻的眉骨。
寫好之後,他將紙立起來,好讓小喪能夠看見,年的瓣輕輕開合,商量道:“這個名字怎麼樣?
“…………”
可真是個所謂驚豔好聽有涵的好名字。
“球球?”年好看的手著白紙,夾在兩指間輕輕晃了晃,像是在等待小喪給出回應。
小喪呆呆凝視著白紙上的字,心中陡然湧起一種極為奇特的覺——一種難以言喻的不爽。
的眉眼瞬間沉默下來,宛如一座靜止的雕塑,一不地佇立在那裡,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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