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兵四散開,子彈在耳邊呼嘯而過,蘇納左躲右閃,憑藉著一路上對地形的觀察,朝一半掩門的廢舊倉庫躲去。
然而,命中註定的緣分似乎並不打算放過。
蘇納躲到了一堆破舊的箱子後面,沒等緩過神來,側邊猝然響起一道聲音,語調不鹹不淡卻讓氣氛驟降:“這就打算走了麼?”
“……”
在這漆黑安靜的角落,就好像當頭淋下的雪,低沉冷,帶著不寒而慄的錯覺。
蘇納一愣,下意識轉過。
青年頎長勁瘦的影不不慢地出現在門口。
緻的廓在微中逐漸清晰,白皙漂亮的指骨從容不迫地給手槍上膛,寂靜夜裡,“咔噠”一聲清脆又利落。
在孩驚愕轉頭的瞬間,泛著森寒冷的槍口,旋即穩穩地抵在了的太上。
冰冷的,好似一條膩的毒蛇,瞬間爬滿全。
“別裝傻,我現在沒什麼耐心。”
青年輕聲細語,指尖隨意靠著扳機,黑眸冷漠到極致,眼神彷彿在欣賞一隻被困住的獵。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實話,或許我會讓你死得輕鬆些。”
隨著他逐步靠近,蘇納甚至能聞到對方上淡淡的檀木香,混合著夜晚清冷的氣息。
深吸一口氣,下愈發急促的心跳,保持鎮定的語調開口:“三爺就是這般態度對待幫手?可真是讓人寒心吶。”
似是沒料到在這生死攸關之際會這麼說。周穆臨輕微頓了一下,玩味的輕笑聲盪開,凝起危險的冷意。
“你知道我的份。”
這意味著,看過大帥府丟失的絕檔案,裡面詳細記載著他的資料。
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有機會接到的。
“當然,大帥府丟的東西不是我的,我不過是瞅準時機接手罷了。”
蘇納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直背脊,雙手也老老實實舉了起來,補充道:“說起來,你還得謝我。”
“我若想對你不利,早就把資訊洩出去了,到那時各方盯上你,你今晚也不可能順利站在這。”
周穆臨漫不經心掀了掀眼皮,白皙手指懶散地敲著扳機。
“證據?”
聲音很是平淡,辨不清他究竟信了幾分。
畢竟殺一個人不過是抬手之間的小事。
蘇納只好放下一隻手,在口袋裡索一番後重新抬起,遞到他眼前。
那是一張照片,上面的人正是周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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