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車上後,把筆記本小心地裝進明保護袋裡。
程熙臨在小廚房準備餐前甜點。作為一名合格的領導者兼心爸,他能輕鬆做出一桌子香味俱全的食。
只可惜小喪味覺異常,對這些東西本無福。
這時,放在桌上的通訊突然亮了,有申請影片的訊息閃爍。
“納寶,看下是誰打的。”年手中漂亮的手指穩穩握著刀柄,頭都沒抬一下。
蘇納放下咀嚼到一半的晶核,慢慢悠悠地探出腦袋去看。上面的字都認識,閃爍的頭像也很眼。
沒怎麼猶豫,出手接通了視訊通話。
螢幕上瞬間出現三張湊得很近的臉。
“讓我看看你們在幹什麼呢?”花貓舉著鏡頭,對自己這種打擾別人約會的行為毫無愧疚之意。
反正隔著個螢幕呢,隊長就算生氣,也不能把他們怎麼樣。
程熙臨手一頓,蹙眉道:“掛了。”
“不要這麼冷漠嘛。”
花貓厚著臉皮不肯罷休,目在螢幕角落仔細一瞧,突然像發現新大陸一樣,頓時瞪大了眼睛,驚呼道:“隊長你居然在準備好吃的!”
真是太氣人了!以前大家在一起的時候,隊長可從沒管過他們的吃食,永遠都是讓他們幾個自己想辦法解決。
程熙臨側眸平靜地去,嗓音清冽冷淡:“你們到底打來做什麼?”
“還是你說吧,我……我有點不好意思。”花貓了鼻子,鏡頭轉給旁邊的人。
阿七一臉微笑,就是笑容燦爛得有些刻意:“哈哈,隊長,我們就是想看看你們有沒有想我們。”
邊上的兩人也跟著附和。
“……”年碎髮遮蓋住緻眉梢,瓣抿起冰冷的線,冷嗤一聲:“你們有病?”
“……”
周胖子清了清嗓子,毫不留地破隊友虛偽的謊言:“他倆打了個賭,賭的就是你們現在正在做什麼,輸的那個人得給對方當一個月的奴隸。”
的賭注容可就更沒法說了,簡直是兒不宜。
畢竟大家都心裡有數,他們賭的就是隊長和新隊員是不是在做……那種曖昧得不行的事。
小喪什麼都不懂。孤男寡共一室,隊長難道真能每晚只是蓋著被子純聊天?
誰信呢!
“無聊,掛了。”程熙臨斂下眼眸,聲線無波無瀾。
通訊螢幕熄滅,蘇納沉默地盯著螢幕上自己白迷茫的臉,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一不。
很明顯,又陷了那種莫名其妙的思考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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