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立馬拿起紙筆,“走,我們這就去找他做筆錄。”
老李和小馬到了市醫院,才知道鄭清寧傷得很重,不僅頭被砸破了十幾針,頭骨也有輕微骨裂,就連也被打斷了一條,就算治好了將來也會為跛子。
老李和小馬倒了一口冷氣。
這周小七下手是真黑啊。
不過本來這件事是鄭家理虧,如今這麼一來,恐怕鄭家也不會善罷甘休了。
事不好理了。
唉,年輕人就是太沖了。
“兩位,不知道小六他們現在在哪裡?況怎麼樣?”
寧太太看到兩人忙問道。
本來是想跟著去看周小六的況,再商量一下解決方案,卻發現周秉安並沒有帶周小六回廠醫院,就連市醫院都沒有來。
懷疑周秉安是帶周小六去了別的住,畢竟軍醫院不是普通市民能進去就醫的,周秉安就算是退伍轉業的,也過去那麼多年了,而周家老大老三雖然當兵,但他們資歷淺還無法送周小六去軍醫院就醫。
小馬搖頭,“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我並沒有得到他們那邊的訊息。這一次過來是審問鄭清寧的。”
寧太太失,“這樣啊。對了,那個碗做了檢驗了嗎?檢驗結果出來了嗎?”
小馬點頭,“出來了。上面確實殘留著安眠藥。”
寧太太臉難看,“畜生啊。”
也不知道罵的是鄭清寧還是週二,或許兩者都有吧。
畢竟寧澤夫婦也算是知識分子,從沒想過這樣的醃臢事會出現在自己家中。
老李和小馬去病房審問鄭清寧,鄭清寧還想告狀讓他們抓了周小七,卻沒想到老李和小馬手裡握著他下藥的證據,再加上老李經驗富,輕易打破了鄭清寧的心理防線,讓他以為自己被週二捨棄了,要將所有罪責推到他上,讓他被槍斃,憤怒的將週二收買他毀掉周小七結果自己更喜歡周小六,見周小六落單對周小六出手的事代了。
“真是畜生!連親生兒都算計,簡直是不配為人母。”
小馬沒想到還真被老李說中了,柳葉音母本來算計的是周小七。
“師傅,我們接下來是不是要去把週二和柳葉音抓回來審訊了?”
老李點頭,“走吧,先去抓周重雲。看看怎麼說。”
如果把所有的罪責都攬在上,柳葉音雖然有嫌疑,他們也拿沒有辦法。
結果他們還沒離開醫院就得到訊息,周秉安在派出所等他們,兩人趕回了派出所。
寧太太見狀本就坐不住,趕回去找寧澤商量對策了。
軍醫院,梁醫生走後,周秉安一拳打在牆上。
“柳葉音,周重雲,你們竟然如此惡毒,想要徹底的毀掉小六,我絕不會放過你們。”
周小六同樣恨極,“爸,我要他們死!我要他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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