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怎麼就暈過去了?
柳護士長心理素質不至於這麼脆弱啊?”
付秀娟被嚇了一跳,“可別想著訛我啊!”
擁躉,“不會是氣死了吧?要不要送去醫院?”
付秀娟嫌棄,“送什麼送?浪費醫療資源,掐人中就行了。”
擁躉蹲下子給柳葉音掐人中,沒一會兒就醒了。
付秀娟,“看吧,我就說沒那麼容易死的。走吧,我們去給周廠長再找個好人!”
付秀娟帶著擁躉轉就走了。
柳葉音躺在地上看著灰撲撲的路面,不遠有一坨狗屎,就像那沾上了狗屎的人生。
不遠有人指指點點,嘲諷和謾罵約約的傳到耳朵裡,柳葉音捂住了耳朵,不顧掌心的疼痛爬起來,回頭惡狠狠的朝那些人狠狠的瞪過去!
或許是的狼狽熄滅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傲慢,讓那些長舌婦都不怕了,還吐痰唾棄。
“我呸,看什麼看?連自己親生兒都算計的毒婦,畜生!”
“養出小婦的老婦!”
“怎麼不去死?”
……
一句一句,充滿了明晃晃的惡意,柳葉音幾乎站立不穩。
何曾過這樣的屈辱?
出不錯,知書識禮,所嫁丈夫又是青梅竹馬,甚篤。
二婚丈夫雖然有三個孩子,但尊重,能力也強,讓當上了廠長夫人。
兒出息又孝順,誰不結?誰不羨慕?
怎麼就變現在這樣,兒被毀,被丈夫拋棄,被最看不上的長舌婦辱罵!
們怎麼敢?
們怎麼敢?!
柳葉音渾抖,臉煞白,心裡又是憤怒又是怨恨,可是奈何不了們!
奈何不了任何人!
那些人肆意的議論評判的所作所為,肆意的侮辱最心的兒,而無能為力。
打不過們,罵不過們,甚至沒有了高高在上的廠長夫人來制們。
曾經引以為傲的廠醫院護士長的份,在這些人眼裡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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