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小五到底是機械廠的孩子,爸爸還是廠長,那些人還敢這麼對,分明是看不起我們機械廠,要是這些惡賊不除,我們機械廠的面何存?
我們機械廠其他孩子怎麼辦?
誰能保證他們不會再朝機械廠的姑娘媳婦兒,出罪惡之手?”
週二這番話一齣,不要說寧炎和陳以及其他嬸子,就是周重華都不得不說這一番話說得漂亮!
被這麼一說,小五就不是自品行問題,而是閣委會和機械廠兩者之間的矛盾了。
一個嬸子說,“我覺得老二說得對,這件事不能就這樣了了,一定得把那些惡給找出來槍斃,要不然以後我們機械廠豈不是誰想欺負就欺負了?”
週二對此反應很滿意,看向陳,“當然這只是我一個晚輩的想法,到底要如何理,還是要爸和陳書記決定。
對了,我爸呢?他還沒有回來嗎?”
嬸子,“你爸和你大哥都不知道去哪裡了,完全聯絡不上。”
週二心裡有些不滿。
是,知道他們害了小六,也知道周秉安跟柳葉音離婚了,但是他們也都得到了報應不是嗎?
就連小五也死了,不求原諒,但總得看在以往的分上出面幫忙把喪事給辦了吧?
更不要提小五了這麼大的委屈,他們作為父兄,哪怕是繼的,也得為出頭撐腰吧?
既然他們不仁,可就別怪不義了。
週二勉強,“他們應該是去看小六了。那就等他們回來再說吧!”
陳,“你爸不在,你陳伯伯在呢。這件事關乎機械廠等婦安全問題,你陳伯伯理應出面理。”
週二遲疑,“這會不會太麻煩陳伯伯了?”
陳,“哪裡麻煩?一點兒都不麻煩。阿蘭,你去看看阿祥在不在家,讓他過來一趟。”
陳書記陳耀祥。
週二忙說,“哪能讓陳伯伯勞累?不如我們過去吧?”
阿蘭嬸子咳嗽一聲,“還是我去吧。”
家裡剛死了人就往人家裡跑,也不嫌晦氣。
陳也不高興。
這也太不懂事了。
陳皮笑不笑,“沒事,就讓你陳伯伯過來一趟就是了。”
沒一會兒,陳書記就過來了。
周重華幾個忙起問好,並且把主位讓給他。
陳,“阿祥,這件事關係到我們機械廠的臉面以及姑娘媳婦兒們的安危,你可一定要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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