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個時候就得同一條心好好商量,這錢得要回來,這婚也不能離!
就算是離也不能輕易的離……”
週二打斷他的話,“我不離!”
周小四,“那你就得打起神,養蓄銳,好好的打這場仗!”
周小四說完轉走了,走了兩步又回頭把鐵盒子搶過去。
“這盒子還是我來保管吧。”
他再也不放心把錢財給週二保管了。
夜風吹過,八月,卻一片寒涼。
週二的心都差點兒被凍結了。
漸漸的冷靜下來,連日來的疲勞過度帶來的混沌破開,前所未有的清明。
不管這筆錢到底是誰的,都必須著落在寧家上。
還有這婚,不離。
柳葉音了殺人犯,又得罪了周秉安,失去機械廠廠長家小姐的份,不可能再嫁比寧家更好的人家了。
所以,絕不離婚。
哪怕做怨偶,被寧家人厭棄,也絕不離婚。
他們敢,就去寧炎的工作單位上吊!
看誰還敢!
週二跑步追上週小四。
“小四!”
周小四回頭看。
週二,“現在是我們姐弟最艱難的時刻,我們必須得一條心,才能度過這艱難的時刻,迎來曙。”
周小四看週二冷靜下來,也鬆了一口氣。
媽進去了,二姐就是他的主心骨。
“你放心,你好我才能好,我自然是和你一條心的。”
週二點頭,“那就好。”
“你剛才的話提醒了我,媽那邊恐怕沒有辦法翻案了,那我們接下來就不能再把時間和力浪費在這上面了,我們得想方設法的先儲存我們自己。”
周小四點頭,“媽的罪名一旦判下來,我們必然要到衝擊。”
這個衝擊還不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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