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時間很快過去,劉明超自那些證人翻供之後,再沒能查到一星半點有用的線索,兩日期限一到,即使劉明超再不甘願,也只能結案將案卷移到檢察院,檢察院核對過案卷之後很快就向法院提起公訴,到法院開庭,前前後後不過是三天時間。
開庭那日,不僅週二和周小四姐弟前去旁聽,周重華也去了,
週二和周小四看到周重華,眼神怨恨。
周小四冷笑:“你不是跟媽斷親了嗎?你還來幹什麼?看笑話嗎?”
周重華笑,“是啊。我還想看你們的笑話呢。”
“你說你們姐弟一個是柳葉音的長,一個是的獨子,結果就因為一個小五,你們兩個的前程和婚姻都葬送了。
不知道你們此時此刻到底是什麼樣的?
我特別好奇呢,不如你們給我說說?”
這話可謂是中了週二姐弟的痛,偏小五死了,心中惡氣無宣洩,此時周重華撞上來,自然也就朝著周重華宣洩而去。
周小四抬手就朝周重華打去,“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媽生養你一場,你不激也就罷了,還敢來看笑話!我這就替媽好好教訓教訓你!”
周重華抓住他的手,“替柳葉音教訓我?那要不要我跟大傢伙好好說道說道你們母子做的那些好事?”
週二上前拉住周小四,冷聲衝著周重華,“公道自在人心!周小七,你對自己的親生母親都這麼狠辣無,總有一日你會遭天譴的!”
周重華笑了,“我會不會遭天譴不知道,但是你們一定會遭天譴的。
因為,你們的天譴就是我。”
周重華甩開周小四的手,抬腳想要進去,又停了下來,“哦,對了,你有些日子沒見你朋友唐詩琴吧?我聽說和竹馬夜夜笙歌呢,說不定哪天你就喜當爹了。”
周小四聞言大怒,“周小七,你給我住口!”
“你怎麼這麼惡毒?!詩琴哪裡得罪你了,你要這樣造謠汙衊?!”
周重華笑,“我是不是造謠,是不是汙衊,你自己去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提醒一句,這裡是法院,注意素質。”
周重華轉進了法庭。
“周小七,你給我站住!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周小四抬腳要追!
他的詩琴是多麼麗又善良的姑娘,周小七竟然汙衊跟人有染,周小四絕不善罷甘休。
“周小四,你給我站住。”
週二趕拉住周小四。
“二姐,你放開我,我非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賤人!”
週二一掌拍過去,“這是什麼地方?是你能胡鬧的地方嗎?
更何況,你這麼鬧,不是讓所有人都知道唐詩琴人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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