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安這般浪費口水,將道理掰開了,碎了講給傅勁秋,就是他太年輕沉不住氣來。
傅勁秋自然知道這些道理,但那又如何?
他不想忍!
不過周秉安有自己的顧慮也有可原,傅勁秋沒再犟,“周叔說的是,是我衝了。”
周秉安暗暗鬆了一口氣,“你明白就好。”
說完又看向周重華,周重華比傅勁秋更加灑,“這些事你做主就行。
不過,你不會真的以為潘琨有那麼好心,會徹底的幫你解決這個事吧?”
周秉安沒好氣的說,“你看我像是這麼蠢的人嗎?那潘琨要是真心想要跟我和解好,就應該把柳葉音和周小四的口供以及那幾個金手鐲送來給我。
只有這樣才能徹底的在閣委會那邊銷案,日後就算是閣委會其他人想要以這件事來查我,也沒有證據。
可他就空口白牙的一句話,無非還是想拿著這些把柄,說不定還讓人背地裡查我,想抓住我貪汙賄的實證,等日後有機會就給我一個迎面痛擊。”
周重華和傅勁秋點頭,看來周秉安並沒有被潘琨的表面迷。
周秉安笑道,“現在他想以此事作為把柄拿我,而我又何嘗不是跟他拖延時間?
畢竟我們也需要時間不是嗎?
更何況,潘琨不管怎麼說也是潘明的兒子,現在傅市長對潘明還是很倚重的,我們也不能為了這麼點小事,就打斷傅市長的全盤佈局是不是?”
傅勁秋捧場,“周叔思慮周全。”
周重華也跟著捧一句,“果然是人老,老謀深算!”
周秉安氣得敲腦袋,“你會不會說話?”
周重華笑,“你快坐好吧,我們這就給你畫畫!”
周重華和傅勁秋兩人很快就在畫紙上勾勒出周秉安的廓,然後就讓周秉安忙自己的事去了。
等周秉安上樓,周重華才看向傅勁秋,“你是不是揹著我做了什麼?”
傅勁秋眨眨眼睛,“沒有啊!”
周重華近,“真的沒有?”
傅勁秋避開的眼睛,“真沒有。”
周重華嘖嘖兩聲,“你這個樣子一看就有事兒,不過你既然不說那就算了。”
傅勁秋頓時張,“小七……”
周重華搖搖手指頭,“沒事兒,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不需要全部坦誠在人前。”
傅勁秋想了想,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可以說的,便說道,“小七,我讓人去見了寧炎,將週二和潘琨狼狽為,害死他的孩子還嫁禍給他親媽的事說了。”
周重華意外,“你是想讓寧炎回來揭穿週二和潘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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