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僅僅是為自己和父親報仇,也是他送給曾家和侯家的禮。
曾家和侯家,特別是侯家,因為侯君銘的案子始終都破不了,找不到兇手。
他們已經認定了周小七就是真兇。
他們一心一意只想要周小七死。
只是有傅家牽制,他們不好明目張膽地手。
所以曾才把這個任務給自己。
想清楚之後,喬逸眼裡閃過一道寒,“周小七現在在哪裡?還是區分局嗎?”
青年,“不,們中午在區分局用了午餐之後,就去了城南派出所。”
喬逸挑起了眉頭,“他們?”
青年,“跟在周小七邊還有一個年,大約十六七歲左右,聽說是周小七父親戰友的兒子,做韓境。
現如今借住在周家,和周小七一起在機械廠高中就讀。
傳聞兩人關係切,基本上都是同進同出。”
喬逸嗤笑,“什麼戰友的兒子?不會是周秉安給周小七找的養夫吧?”
切,當初還看不上自己,原來是想自己養一個啊!
玩得可真花!
不過,這不就有突破口了嗎?
喬逸低聲,“那養夫怎麼樣?”
青年,“弱!”
喬逸眼睛一閃,“這幾天好好計劃計劃,找機會把那養夫給抓了。我就不信,到時候周小七不乖乖來找我!”
只要來,就必定會落手裡!
殺死之前,他一定會讓知道得罪自己是此生犯下最大的錯!
青年想到城南派出所發生的事,“其實還有一個人更容易抓。”
喬逸,“?”
青年,“周小七的二姐週二。如今了植人,寧家和柳葉音本就沒有太多時間照顧,我們想要把弄出來,輕而易舉。”
喬逸皺眉,“週二可是算計過周小七的,就周小七那冷無,連親媽都敢算計殺人兇手送去吃花生米的,對週二能有幾分姐妹?”
“不過,”喬逸下,“柳葉音把周小七當仇人,對週二倒是有幾分母,如果我們把週二弄走,柳葉音知道了,就算是周小七不想來救人,柳葉音也必定要著周小七去。”
“行,到時候就把週二一起帶上。”
兩人商量完,正好一輛公車到站,喬逸上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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