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明天的午飯和晚飯,你也別折騰著送了,我到時候去醫院的食堂看看有沒有好吃的,沒有就去附近的國營飯店買。
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就行。”
傅勁秋頗為堅持,“午飯和晚飯我會送的。”
要不然他就一點兒參與都沒有了。
這可不行。
周重華,……隨便你吧。
想咋樣咋樣。
反正是自己的,好不好自己最清楚。
傅勁秋也認真,“你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子開玩笑的。”
他命格特殊,要封印了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而封印也不是隨隨便便的,要他的恢復到一定的程度,能夠封印的力量才行。
所以他不過作踐自己的。
那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
周重華自己騎車比帶著傅勁秋快多了,再加上晚上街上也沒有什麼行人,騎車騎得飛快,半個小時多一點就到了醫院。
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了,讓傅慧秋趕帶著傅敏秋回家。
要不是還有傅敏秋陪著,周重華也不敢讓傅慧秋一個年輕貌的小姑娘黑天暗夜的自己回家。
不一定會遇到什麼危險,但孩子本來就不該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還是那句話,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周秉安是在九點左右到的,滿的疲憊。
他看了一眼周小六,而後看向周重華,“你也累了一天了,晚上我來守吧。明天白天還得你辛苦守。”
周重華,……
轉就走。
人家父棚,總要給人家機會不是?
周秉安,……不是,你連裝都不裝一下嗎?
周重華,裝個屁啊。
有什麼好裝的?!
當初周小六出事,柳葉音獻毒計,想讓給周小六頂鍋,周秉安可以答應了的,甚至跟周小六的住址都是他提供給周小四的。
現在好好的站在這裡,不是周秉安良心發現,是因為自己厲害,躲過了算計還反將一軍。
要不是現如今這個案子備關注,再加上週小六確實不是算計進來的,也不想落下個冷無的壞名聲,才懶得照顧周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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