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見慣了各種大風大浪的林濤，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罕見的無語。
他了眉心，靠在椅背上，沉默了許久。
“這種客戶……我也不是第一次見了。”
林濤的聲音很平靜，卻著一悉世事的滄桑：
“越是白手起家，在某個領域取得了巨大功的人，就越容易陷這種偏執的自負裡。
他聽不進任何人的意見，因為在他看來，他過去的功，就是對他所有決策正確的最好證明。”
李瀟苦笑一聲：
“道理我都懂，可是我們一組是無辜的·····”
林濤抬手打斷了他：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年底的考評，我會盡量在部門會議上幫你們背書。
說明況並非你們小組的執行能力問題，而是客戶方無法通。”
聽到這話，李瀟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但林濤接下來的話，又讓他的一顆心沉了下去。
“但是，李瀟，你也清楚公司的規矩。
兩百萬的單子，核心客戶，出了這麼大的負面輿，最後要是真的了。
對一組的年度評分影響會有多大，你比我清楚。
我能做的，也只是儘可能地減影響，但不可能完全消除。”
李瀟的拳頭在側悄然握。
他當然清楚。
這口鍋，不管是不是他們的責任，只要東貝倒了，就必然會有一部分砸在他們公關一組的上。
整個小組一年的辛苦，可能就因為一個蠢貨客戶，全都付諸東流。
李瀟心中滿是沮喪，他知道，事已經走到了最壞的一步，連林濤這裡，也給不出什麼扭轉乾坤的辦法了。
“行了，我知道了濤哥，我先回去了。”
他拿起那份預案，準備離開。
“等等。”
林濤忽然住了他。
李瀟回過頭，看到林濤的眼神里閃過一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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