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氣暈後李世民便下了朝,楊晨隨著李世民一路到了立政殿。
“父皇、母后,請喝茶!”
夫妻二人分工明確,楊晨敬李世民,長樂則敬長孫皇后。
長孫皇后喝了長樂的茶後起道:“陛下,你與駙馬先聊,我與長樂們聊一聊私房話。”
“駙馬,何時讓朕抱孫子啊?”長孫皇后帶著眾走後,李世民開口問道。
楊晨思索一番,還是實話言道:“父皇,長樂十八歲之前我是不會與之行房事的。”
李世民眉頭微蹙,面上帶有些許不悅之,“駙馬的意思是昨晚並未與長樂圓房?”
“是,因……”楊晨回道。
李世民猛拍桌案,呵斥道:“放肆,朕將最寵的兒許配給你,你就是這般回應朕的長樂的?”
楊晨看到李世民發怒,直接跪地言道:“父皇息怒,此事實乃另有原由!”
李世民自然知道楊晨不是不知好歹之人,強心中怒火言道:“那你今日便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
楊晨嘆了口氣道:“陛下,子一般十八歲後才徹底發育,若是十八歲之前就生育可能對子造不可逆的傷害。”
李世民聞言心中一,仔細回想了一番自己與觀音婢生下李承乾時的年齡,好像那時觀音婢已經十八。
“駙馬,此事可有依據?”李世民指尖輕擊桌案,略帶思索。
“父皇,孫神醫告訴兒臣,子過早生育,骨盆未完全發育,生產時易有危險,且氣未足,對母與胎兒皆非好事。兒臣不願長樂冒此風險,故有此決定。”
楊晨直接將孫思邈搬了出來,這便不用過多解釋,畢竟孫思邈的醫在大唐就是真理。
李世民抬頭看向楊晨,眼中怒意已消,取而代之的是一讚賞:“駙馬有心了,朕方才錯怪了你。”
楊晨鬆了口氣,但仍跪地未起:“父皇恤,兒臣激不盡。”
李世民眼睛微眯,調侃道:“那待長樂十八歲後必須儘快讓朕抱上孫兒,否則拿你是問。”
楊晨連忙起拱手道:“兒臣定不負父皇所託。”
李世民哈哈大笑,拍了拍楊晨的肩膀:“好!既如此,朕便等著抱外孫了,無非就是多等兩年罷了!”
殿氣氛頓時輕鬆下來。而此時,立政殿的偏廳,長孫皇后正與長樂公主低聲談。
長樂紅著臉小聲道:“楊晨……昨晚並未與兒臣圓房。”
長孫皇后聽後並未有太多的緒,聲道:“難道有何?與母后說說。”
長樂將昨晚楊晨與自己說過的話向長孫皇后敘述了一遍,同樣將此事推到了孫思邈上。
長孫皇后聽後頓時明悟,嘆道:“駙馬這是心疼你,你年紀尚小,他願等你長,可見是真心待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