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和秦懷道剛睡醒就被請到了大賀窟哥的帳中。
大賀窟哥慵懶的躺在椅子上,平淡的說道:“你們拉來的貨想要換多羊?”
“大賀窟哥首領,我家大人說了,您看著給就行,全當個朋友。”李慕白恭敬拱手道。
“哦?讓我自己報價?”大賀窟哥驚訝道。
他以為李慕白等人肯定會漫天要價,從他這裡換得更多的綿羊。
大賀窟哥扶了扶下,問道:“昨晚你們請阿卜固吃的那個東西有多?”
“您說的是生蠔啊,此儲存極其困難,我們就拉了兩車。”李慕白如實回答,明顯能從大賀窟哥臉上看到失的神。
李慕白呵呵一笑道:“大賀窟哥首領,若是您需要,這兩車生蠔您得在十日全部吃完,否則便會壞掉。
也正是因為儲存太過困難,我等才沒有拉太多,不過我們海魚倒是拉了十數車,只要不沾水,應是能儲存數月。”
大賀窟哥聽到還有魚吃,頓時臉好了許多,雖然他覺得吃魚太過不爽,至能偶爾改改口味不是。
他們草原剛剛經歷寒冬,幾個月的羊已經吃的口中寡淡的不行,能換換口味也未嘗不可。
“可我看到你們拉來的馬車還有幾十輛,裝的是什麼貨?”大賀窟哥頓時狐疑道。
李慕白嘿嘿一笑道:“此次范盧氏為您運送了五千石普通食鹽,而我們刺史大人為了聊表誠意,特意讓我運來了一千石鹽。”
“普通食鹽?鹽?有何區別?”大賀窟哥很是迷茫,食鹽還有好壞之分?
李慕白從袖口中拿出一個小油紙包,嘿嘿笑道:“大賀窟哥首領,這便是鹽。相較於市面上普通食鹽了很多苦味。”
大賀窟哥打量著手中的小紙包,並未看出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來人,去將范盧氏這次跟我們易的鹽帶一些來。”大賀窟哥吩咐道。
很快,一個嬰兒拳頭大的鹽塊便被拿進了帳篷。
大賀窟哥臉都黑了,一個微微泛黃的顆粒狀鹽,一個是直接從礦井中鑿出來的鹽塊,高下立判。
李慕白和秦懷道同樣驚訝萬分,心中直呼范盧氏的黑心。
這麼大的鹽塊,放到市面上也就是最差的那種,也就是用醋布的尋常百姓家偶爾買上一塊。
“范盧氏與我們易的鹽一直是這樣的嘛?”大賀窟哥朝著邊的心腹質問道。
那心腹撓了撓頭,思索一番後道:“並不是,也就今年的是這麼大塊的鹽。往年也是和首領你手中的鹽差不多,只不過略黃一些。”
大賀窟哥又將手中的油紙包遞了過去,“那你嚐嚐這個。”
“嗯?這鹽的苦味好,若是用此鹽燉煮羊定會更加味。”大賀窟哥的心腹剛剛將鹽遞進中,便驚喜萬分。
大賀窟哥本想著與范盧氏一家聯絡便能換到所有需要的資是一件好事,沒想到現在竟然這般敷衍。
‘看來未來需要貨比三家,不然這次是鹽,下次送來的兵會不會也是無人要的殘次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