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陛下真是這麼說的?”
夜,準備睡覺的楊晨目瞪口呆的質問眼前的黑人,一副不敢相信之。
“燕大,將他拿下,這怕不是五姓七安排來戲弄我的死士。”
看到燕大有所作,黑人趕忙掏出一個令牌。
“燕大人,我曾在長樂縣駐守,此令牌可證明我的份。”
暗衛執行任務之前,便想好了如何自證份,他可是足足花了一日的功夫,才將此令牌搞到手。
無他,這皇命和鬧著玩一樣,自己上司也不信。
看到燕大朝自己點頭,楊晨扶額無語道:“陛下這是整的哪一齣?”
長樂盈盈笑道:“夫君,也不差這幾日,說不定父皇是朕的想抱孫子了呢?”
楊晨無語,“襄城公主不是已經給他誕下孫子了嗎?真是的。”
長樂著楊晨的肩膀笑道:“父皇的偏心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如……”
楊晨嘆了口氣,李世民偏心是嚴重,甚至已經達到了固執的地步。
後宮佳麗三千,只有嫡出才是家人。
“行了、行了,都別聽了。還不回自己屋子睡覺?”
“誰聽了?我只是路過。”
回話的只有崔墨言一人,可那雜的腳步讓楊晨忍不住搖頭。
“夫君,相差無幾,無需那般固執。”
“娘子,吾乃正人君子!”
次日,長樂滿面春風,楊晨則扶腰瘸,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
崔墨言打趣道:“夫人,我就說夫君還得練吧?”
長樂白了一眼崔墨言,無語道:“那你倒是發發力啊。在嶺南,你和曦姐姐不還鍛鍊夫君鍛鍊的有聲有嘛?怎的落下了?”
幾相視,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駙馬,墨盈姑娘來了,說是前來辭行?”
楊晨不解道:“為何不將其迎進府?”
門房撓了撓頭,小聲道:“駙馬,墨盈姑娘說等將墨島族人接離墨島再進府。”
“不是,這告個別而已,講究……,哎哎哎,你們推我做什麼?”
長樂,“你走兩步會死?”
崔墨言,“萬一出海有什麼忌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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