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為了活着所以抱歉了》第258章 齊格飛的造訪(1)

作者:喜歡番薯花的陸鐵山·6個月前

在神州的九幽海域,自上次驚心魄的九幽事件落下帷幕後,這片廣袤而神秘的海域便逐漸恢復了往昔的寧靜。海水在的照耀下波粼粼,彷彿之前的一切盪都未曾發生過。

然而,今天,這份寧靜卻被無地打破了。在幽深的水下,一名著特製潛水服的人影正緩緩地朝著蚩尤那龐大如山的軀游去。蚩尤的軀靜靜地矗立在海底,宛如一座古老而神秘的巨,散發著令人敬畏的氣息。

潛水者小心翼翼地靠近蚩尤,在距離合適的位置後,他拿出了手中的探測儀,開始對蚩尤的進行仔細探測。儀上的燈閃爍不定,資料不斷跳,似乎在揭示著某種不尋常的況。

片刻後,探測結束。黑人影微微皺眉,隨即便接通了耳邊的通訊,語氣中帶著一凝重:“喂,灰蛇,有個不太妙的訊息。我剛剛對蚩尤進行了探測,在它的表面,沒有檢測到任何崩壞能反應。”

“這樣啊……”聽到這一訊息,灰蛇陷了深深的沉思。蚩尤表檢測不到崩壞能反應,這無疑表明其的崩壞能已被人走。會是誰幹的呢?難道是天命組織?但很快,灰蛇便不再糾結這個問題。畢竟,當下還有更為迫的事亟待解決。

接著,通訊中傳來灰蛇冰冷的機械音:“我們的時間所剩無幾,必須在尊主迴歸之前,為尊主準備好祭品。”

“明白,明白,”那端的聲音急忙回應,“可現在該怎麼做呢?”

通訊另一端,灰蛇陷了一陣沉默。作為祭品,最合適的便是審判級崩壞。然而,如今蚩尤的崩壞能已被走,而另一隻審判級崩壞貝納勒斯,此刻卻下落不明,不知何方。

沉默持續了片刻,灰蛇那不帶的冰冷機械音,才再次從通訊裡傳出:“尊主迴歸所需的大量崩壞能,必須依靠祭品來提供。雖說目前審判級崩壞貝納勒斯行蹤不定,下落不明,但祭品並非只能是審判級崩壞。實際上,崩壞能反應爐同樣也是合格的替代品。”

一聽到“崩壞能反應爐”這幾個字,被稱作渡的人,猩紅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抹明顯的意外之。“崩壞能反應爐?灰蛇,你可真是夠大膽的想法。一旦行稍有差池,要是把天命那幫怪給引過來,咱們可都得吃不了兜著走,到時候誰都別想好過。”

“放心,屆時我會設法引開天命的注意。”話音剛落,不等對方回應,灰蛇便果斷地結束通話了通訊。

“喂,灰蛇?灰蛇?”渡連聲呼喚,然而聽筒裡卻只有單調的忙音,始終得不到任何回應。眉頭蹙,臉上寫滿了不滿,低聲抱怨道:“真是的,事先說好的報酬都還沒給我,居然就把通訊給關了,這也太過分了。”

…………………………

在逆熵的鹽湖基地,訓練場的氣氛張得如同繃的弓弦。伴隨著一陣輕微的嗡嗡聲,源源不斷的泰坦機甲和死士的投影如水般湧現,氣勢洶洶地朝著位於訓練場中央的雷電芽猛衝而去。

雷電芽凝重,穩穩地站在場地中央。緩緩閉上雙眸,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狂跳的心平靜下來。隨後,緩緩舉起手中那把散發著幽的脈衝太刀,刀刃在燈的映照下閃爍著清冷的芒。

當敵人水般近,雷電芽瞬間了起來,宛如一道紫的閃電。只見鋒利的電隨著作一閃而過,一臺衝在最前面的泰坦機甲瞬間被幹淨利落地一分為二,切口閃爍著電流。

在訓練場,雷電芽形如鬼魅般不斷騰挪躲閃,巧妙地避開敵人的攻擊。每一次手中太刀揮舞,便有一道凌厲的電劃過,接著便會有一臺泰坦機甲“哐當”一聲報廢倒地,零件散落一地。

然而,泰坦機甲和死士的數量彷彿無窮無盡,好似一片看不到盡頭的黑海洋。

隨著時間的推移,雷電芽漸漸到力不從心。作開始變得遲緩,原本敏捷的步伐也變得沉重起來。口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彷彿帶著沉重的負擔。握著太刀的手不控制地微微抖,彷彿這把刀突然變得有千斤重。雷電芽咬著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心中不甘地怒吼:“為什麼?難道我真的就只有這種程度嗎?”

雷電芽想到了很多,往昔的一幕幕不堪回首的場景如幻燈片般在腦海中快速閃過。聖芙蕾雅學院遭襲擊時,那般無助;庫茲曼因事件裡,自己同樣無能為力;還有天穹城那次,依舊是力不從心。每一次直面敵人,都是那麼的孱弱,那麼的……無力。

然而周圍的泰坦機甲毫沒有給息的機會,再次如狼般朝著雷電芽發起了兇猛衝鋒。

雷電芽察覺到危險,剛想要做出反應,可卻彷彿不聽使喚,終究還是慢了一步。眼看著死士那寒閃閃的刀鋒就要無地斬向自己,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眼前的死士以及崩壞卻如同夢幻泡影般,全都化作虛影消失得無影無蹤。

當最後一虛影消散,偌大的訓練場中,只剩下雷電芽獨自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場地中央。低垂著頭,宛如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像,沉默不語,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咣噹!”一聲清脆的聲響打破了死寂,手中握的太刀無力地掉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迴音。接著,雷電芽像是瞬間被走了所有力氣,雙,“噗通”一聲跪坐在地上。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會這麼弱?”雷電芽像是不到手掌砸在地面的疼痛一般,一遍又一遍地用力砸著地面,每一下都彷彿用盡了全的力氣。

兩行滾燙的淚水不控制地從的臉頰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真的,真的很不甘心啊!曾經那麼堅定地發誓要保護琪亞娜,可到了關鍵時刻,自己卻一次次地無能為力,什麼都……做不到。

“芽……”訓練場外,德莉莎過那層明的玻璃,眼神中滿是擔憂地凝視著場的雷電芽看著雷電芽失魂落魄地跪坐在地上,心中彷彿被重重地揪了一下。德莉莎太清楚芽為什麼會如此痛苦和自責了。

可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到無能為力,畢竟德莉莎自己,又何嘗不是呢?又何嘗不痛恨自己的弱小?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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