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音律者的指尖懸在由空間構的琴絃上,崩壞能在絃線表面流淌,卻沒有像之前那樣發出撕裂空間的音波。的作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彷彿在演奏一首沉澱了千年的古曲,蒙著黑布的臉龐轉向雷電芽等人,聲音裡帶著一終結般的平靜:“諸位,這場無意義的戰鬥也該畫下句號了。”
連續被蕾西婭的空間傳送化解攻擊,已經耗盡了最後的耐心。理層面的音波可以被轉移,但有些東西,是空間裂隙無法承載的——比如鐫刻在人類靈魂深的恐懼與絕。
“敬請聆聽,金戈·鐵馬。”
隨著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絕音律者的指尖猛地在虛空中一拉!
沒有驚天地的音,沒有分子崩解的異象,甚至連周圍的空氣都未曾泛起漣漪。但在雷電芽的眼中,整個世界突然天旋地轉——
紫黑的霧靄如同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遼闊的古戰場。殘染紅了天空,斷戟殘垣滿焦黑的土地,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與腥的氣息。接著,震耳聾的馬蹄聲從地平線傳來,大地開始劇烈震,無數著亮銀鎧甲的兵卒騎著神駿的戰馬,手持長戟與彎刀,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朝著們衝鋒而來!
“殺——!!!”
兵卒的咆哮聲震徹雲霄,帶著金戈鐵馬的凜冽殺氣,彷彿要將眼前的一切徹底碾碎。雷電芽甚至能看清最前排士兵臉上猙獰的疤痕,能聞到戰馬鼻翼噴出的熱氣,能到長戟尖端反的寒——這些幻象真實得可怕,每一個細節都準地敲擊著的神經。
“這是……神攻擊!”雷電芽的瞳孔驟然收,深紫的雷在周炸開,試圖驅散這些幻象,卻發現它們如同附骨之蛆,本無法被理能量撼。
這些兵卒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絕音律者過音波頻率,直接在們腦海中構建的神投影。以“金戈鐵馬”的古戰場為原型,將人類對戰爭的集恐懼象化的攻擊,直接衝擊神防線——這是連空間傳送都無法轉移的殺招,要麼憑藉意志擋,要麼被徹底沖垮神智。
梅比烏斯的況更加兇險。舍沙基因雖然賦予了頑強的生命力,卻對神攻擊毫無抗。
更遠,三名正與殘餘審判級崩壞糾纏的融合戰士,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當金戈鐵馬的幻象衝至面前時,他們手中的武突然掉落在地,眼神瞬間變得空,角流出涎水,地倒下。他們的瞳孔放大,彷彿還在凝視著那些不存在的兵卒,神已經被徹底沖垮,變了沒有意識的空殼。
神攻擊就是如此不講道理。它無視的堅韌,繞過能量的防,直抵最脆弱的靈魂深。在絕對的神衝擊面前,再強大的戰士也可能瞬間淪為廢人。
馬蹄的轟鳴如同擂鼓般砸在神經上,金甲兵卒的咆哮聲穿耳,帶著凜冽的殺氣直面門。雷電芽能清晰地看到最前排士兵手中長戟的寒,那寒裡倒映著自己絕的臉。下意識地握了太刀的殘片,卻發現手臂沉重得像灌了鉛——面對這種直接衝擊靈魂的攻擊,任何理防都顯得如此可笑。
“就這麼……結束了嗎?”
絕像冰冷的水,瞬間淹沒了的意識。深紫的眼眸失去了彩,彷彿看到了琪亞娜的笑容,看到了休伯利安號上的燈,那些溫暖的記憶在金戈鐵馬的洪流面前,脆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旁的薇爾莉婭也鬆開了握長槍的手,金的眼眸裡蒙上了一層水霧。能量護盾早已破碎,能覺到那些兵卒的殺氣正順著孔鑽進,撕裂著的意志。
“很抱歉啊……這一次,恐怕是要做不到了呢。”的聲音帶著一自嘲,更多的卻是不甘——明明只差一點點,明明還沒有看到勝利的曙。
馬蹄聲越來越近,近到能到戰馬噴在臉上的熱氣,近到能聞到兵卒鎧甲上的鐵鏽味。金戈鐵馬的洪流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隨時都會落下,將們的神徹底碾碎。
一切的一切,彷彿已經徹底的塵埃落定。
“請……不要放棄。”
一道如同羽拂過心湖的輕聲音,突然在這片充斥著殺氣的空間裡響起。
這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力量,像一道清泉,瞬間澆滅了瀰漫在眾人心中的絕之火。
雷電芽猛地睜開眼睛。
薇爾莉婭停止了後退的腳步。
們看到,在金戈鐵馬的洪流與自己之間,不知何時多了一道純白的影。
那是一名穿著修服的,纖細的軀在兵卒的殺氣中顯得如此單薄,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聖潔芒。低垂著眼簾,雙手疊在前,周縈繞著淡淡的白,那些兇戾的兵卒幻象一靠近白,就如同冰雪遇驕,瞬間消融點點斑。
君夢緩緩轉過,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悲憫笑容,聖潔的芒在白皙的臉頰上流,讓那些猙獰的幻象都彷彿變得和了幾分。看向薇爾莉婭,輕輕眨了眨眼,聲音裡帶著一歉意:“抱歉,我……來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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