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人名為張功,曾經也和楊家是故,但是這個時候嘛,似乎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楊天峰心臟狠狠一,看著眼前的一群人,只覺得七竅生煙。
楊家沒破產之前,結過不豪門,眼前的張功,正是其中之一。曾經的張功只是一個小販,楊天峰因為欣賞他吃苦耐勞就收了他打下手,後來張功一步一步起來了,楊天峰又幫他開公司,可以說是仁至義盡。
但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的是,他自以為的兄弟,結果在楊家危難之中卻置若罔聞,一點忙沒幫不說,此時此刻竟然還落井下石,上門要賬。
“張功,我們當初也就借了你十萬塊錢,怎麼現在就是八十萬了?你這是搶!”楊天峰旁邊,一箇中年婦人滿面怒容,正是楊天峰的妻子,楊墨的母親,趙輕。
“搶?呵呵,楊家嫂子,說話可是要想後果的。你們是隻借了我十萬,可這利滾利,現在就是八十萬了,借條上面也寫得清清楚楚的,只怪你們當時自己沒看清楚,能怪我嗎?今天你們要是給錢,咱們還是朋友,可要是不給,呵呵,老子拆了你整個楊家!”
張功冷笑連連,本沒把楊天峰夫婦二人放在眼裡。
“張功,做人可是要講良心的,當初你白手起家的時候,我給你的資金不止百萬吧?那麼多錢,我找你要過嗎?現在為了十萬你竟然如此迫我楊家,你就不怕下地獄嗎?”
楊天峰怒不可遏,但又無可奈何,如今的楊家已經是一個空殼,他也不能把忘恩負義的張功奈何。
只是想到曾經的一切,他心有不甘。他把張功當兄弟,那麼多的錢都給他用了,到如今換來的卻是這種場面。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楊天峰,你是給了我不錢讓我起家,但你也不是借給我的啊,既然不是借的那我憑什麼要還?可這八十萬卻是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的,你敢不還,下半輩子可就只能去牢裡蹲著了。”
“我也不是看不起你,但現在的你,還值錢嗎?你有錢的時候我跟著你,那是因為你能白給我錢,既然你現在是他媽個窮蛋了,老子憑什麼還慣著你?楊天峰,你也不看看現在的你是個什麼東西,你還有資格和我比嗎?你他媽就算個屁!”
“張功,你……”楊天峰氣上湧,差點沒被氣的吐。
“我怎麼了?我他媽現在就是比你牛比你有錢,我落井下石怎麼了,我他媽高興怎麼著怎麼著。不給錢是吧,好啊,都給我上,砸,往死裡砸!”
鄭功得意至極,手掌一揮,後的一群人立馬衝了上去,就要打砸。
“我看誰敢砸。”楊天峰攔在前面,分毫不讓。
“誰敢?呵呵,老子他媽就敢!”
趙功眼神一狠,上去就是一拳頭砸在了楊天峰面門上,後面的人一窩蜂的擁了上去,一陣拳打腳踢。
楊天峰本來就是生意人,哪裡經得起這般狂打,不多時已經頭破流,無完。
趙功笑了,他就是想要從楊家手裡把這套房子套過來,不費一分一毫的錢,至於楊家人的死活,他不關心,和他有什麼關係呢?
他就要打,打的楊天峰拱手將房子讓出來。
“張功,你會不得好死的!”
“我會不會不得好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你不還錢不給房子,你肯定會不得好死,而且,就是現在。”
張功囂張無比,盯著一狼狽的楊天峰一臉冷笑:“打,往死裡打!”
他狂笑,他興,他囂張,因為他知道楊家已經沒有任何威脅,就是打死了楊天峰,他也不會有事,可這套房子,他卻必須到手。
看著一鮮的楊天峰,他笑了,想到楊天峰求饒還拱手將房子給他的場面,他就覺得飄飄然起來。
如今的楊天峰,敢不給嗎?
“誰敢我父母一下,我滅他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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