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影衝進院子,飛奔到了楊天峰夫婦二人邊,頓時眼圈通紅。
“墨兒是你,你回來了?”楊天峰看著眼前的楊墨,青紫相間的一張臉上浮現出一抹激,許久未見到自己的兒子,心裡始終擔心,此時終於微微放下。
趙輕也是了眼圈,抱住楊墨差點沒哭出來。
楊家遭此劫難,已經分崩離析,夫婦二人已經沒有什麼能夠拿得出手的了,唯一的心願就是保全楊墨,但楊墨這段時間一直十分低沉,甚至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回來過了,他們心中難免擔心,此時見到,心緒難言。
“爸,媽,對不起,讓你們苦了。”楊墨只覺鼻子一算,眼圈一片通紅。
儘管是重來一世,此刻他仍舊能夠覺到自己父母心裡對自己的護,心裡數百年的,也彷彿在這一瞬間發了一樣。
“呵呵呵,真是好人的畫面啊,我還以為是什麼人敢攔我張功的路呢,原來,是楊墨你這個小廢啊。張天峰,你真應該謝我啊,若非是我,你兒子也不會回來,你們也無法團聚,雖然,你們團聚了也只能一起淪為西陵市的乞丐,哈哈哈……”
然而,沒等楊墨父子幾人來得及高興,張功已經一聲冷笑,將他們的對話打破了。
聽得張功的話,楊天峰夫婦二人猛然反應過來,此時的楊家正在危險之中,張功是鐵了心的要把楊家掏空,這個時候楊墨回來本不會有任何作用,反而會連累他也跟著苦啊。
“墨兒你快走,有多遠走多遠,再也不要來西陵市,我保護你離開,快啊。”
楊天峰踉蹌著爬起來,儘管已經被打的沒有多力氣了,但他還是倔強的要保護著自己唯一的兒子。
“走?哈哈哈,真是笑話,楊天峰,你他媽睜大眼睛看清楚了,現在走,你走得了嗎?他要是不來,我還懶得費心思去找他,畢竟也就是一個什麼也不會的廢而已,翻不起風浪,可他既然來了,那今天可就別想完整的走出這個地方了。”
張功冷笑連連,一步一步向三人靠近,旁邊一隊人馬都冷笑著看著楊墨父子三人,如同看著三個死人一樣。
“張功,你這是目無王法!”楊天峰抖著聲音道。
“王法?”張功冷笑,“這個社會,有錢就是王法,要是以前的你說這種話我還奉承你幾句,現在嘛,呵呵,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也有資格教訓我?現在這裡,老子的話就是王法!”
“不如這樣楊墨,我看在你也曾經和我有過的份上,給你一個機會,你要是跪在我面前,大聲說三句我是廢,我就給你和你父母一個活命的機會,如何?”
張功笑容滿面,在他看來,如今的楊家已經無力迴天,楊家人自然也是任人欺負的份兒。此時楊天峰已經被自己打傷了,諒他一個楊墨和趙輕又能翻起什麼風浪,讓他下跪承認自己是廢,他還能拒絕?
雖然,就算是他說了自己也不可能真的放過楊家,但是看著別人跪地求饒說自己是廢,心好啊。
“不可以,墨兒你快走,今天就算是我死,也絕對不會讓我楊家的男兒下跪!”楊天峰聞言大怒,抖著地抓著楊墨的肩膀。
楊墨只是淡然一笑,道:“放心吧爸,這件事,我會解決的,一隻瘋狗而已,殺了便是。”
說完,他手上湧出一真氣傳進了楊天峰的裡面,楊天峰瞬間覺全一暖洋洋的氣息,上的傷竟然緩解了許多。
再看楊墨,他竟然發現今天的楊墨格外的冷靜,一雙眸子裡全是寒氣,毫沒有張。以前的楊墨他是最瞭解的,為楊家的大爺,整日花天酒地名聲並不怎麼好,楊家破產之後他也沒本事力挽狂瀾,只能人嘲笑。
可今天的楊墨,卻冷靜的出奇,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讓楊天峰覺心裡迅速冷靜了下來,似乎真的相信楊墨能有本事解決張功這條瘋狗。
“瘋狗?呵呵呵,楊墨,你他媽沒了父母撐腰,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楊爺嗎?瘋狗,是,我就是一條瘋狗,可瘋狗卻會咬人,而廢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家族滅亡無能為力,既然給你機會你不要,那,可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給我拿下他,打斷他的讓他跪下!”
張功心中殺氣更盛,此時的楊墨在他眼裡已經沒有任何驕傲的資本,可他卻敢拒絕自己的條件,可就讓人不爽了。
他一聲令下,立馬跳出三個壯漢,滿臉冷笑朝楊墨走了過去。
既然你自己不願意,那老子就讓你吃苦頭再跪下來,你逃得了嗎?
張功抱著膀子冷看著楊墨,等待著他被打殘跪地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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