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
瞬間,張功覺自己的呼吸都被生生扼住住了,腦袋眩暈嚨一片張,腳下無力的蹬著,卻怎麼也無法拜託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有力的手掌。
他徹底絕了,打死他也沒有想到,曾經只會花天酒地的楊墨竟然會突然變得這麼能打了。難道他以前真的沒有表現出自己的實力,花天酒地只是一個幌子,實際上他牛的很,只是沒有表現出來嗎?
只能是這樣,肯定是這樣!
想到這裡,張功更加絕了,要是楊墨真的是這樣一個能夠忍的人,那城府簡直就太可怕了!
“砰——”
下一刻,楊墨將張功高高舉起,用力往地上砸了下去,張功只覺五臟六腑都彷彿碎了一樣,說不出的難。
但這並沒有結束,就在他落地的瞬間,楊墨已經一腳將其踢了出去,一陣拳打腳踢,毫沒有留。
足足打了一分多鐘,楊墨方才收手,此時的張功,已經是有進的氣沒出的氣了,一張臉腫了豬頭,說不出的悽慘。
“我說過,我不殺你,但要你這輩子生不如死,忘恩負義的人,除了找還在那個下場,你還能怎樣呢?”
楊墨俯下去,手點在他的小腹之上,一真氣迅速凝聚,鑽進了張功的丹田之中,凝聚了一顆真氣種子。
但這顆真氣種子卻並不是療傷用的,而是破壞,只要真氣種子一直在,就會一直往外溢位破壞人的,直到被種下種子的人四肢癱瘓,沉底為一個廢。
而這個時間,則三五個月,多則三五年,也就是說,此時的張功活下來了,也必須經歷比直接去死更悽慘百倍的生活!
“都給我滾!”
做完這些,楊墨一聲低喝,已經接近廢的張功連滾帶爬帶著自己的人從楊家逃離了。
“墨兒,你怎麼……”
看到眼前的一切,這樣天賦和趙輕都是一臉的驚異,楊墨以前是什麼樣的人他們最清楚不過,可今天的楊墨殺伐果斷,手段很辣,更重要的是這一的本事,以前他們從來就沒有見過啊。
“爸,媽,這段時間讓你們苦了,以前我沒有好好努力,愧對你們,從今往後,我一定好好照顧你們,誰敢再冒犯你們,我一定讓他們生不如死!”
楊天峰只覺得鼻子一酸,今天的楊墨給他的覺的確不一樣了,他說不上來為什麼,但他卻能夠覺到自己兒子上散發出的那種氣質,絕不是以前的楊墨擁有的。
看來他消失的這段時間,肯定是做了不事,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他上的變化。
“好好好,我楊家後繼有人啊,總有一天我會讓那些落井下石的人看到,我楊家還會東山再起的!”楊天峰激的抱住楊墨,差點沒老淚縱橫。
楊墨默然一笑,鼻子也有些發酸。
對自己父母而言,不過是一段時間沒見到,但對他而言,卻已經是匆匆數百年。上一次,他回了楊家,便是和楊天峰永久的別離了,這一次他重生歸來,已經在改寫歷史,曾經的一切,又豈會重來!
“王家,吳家,還有京都的那個傢伙,你們都等著吧,這一次,我不會留給你們任何機會!”楊墨握拳頭,眼中殺氣人。
…………
夜晚,西陵市,天麒酒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