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步!
僅僅是五步踏出,楊墨人已經在之前的人群之中。
但,此時的人群,卻已經分崩離析,如同豆腐塊一樣被撞得四分五裂,毫無用。
當楊墨的最後一掌落下的時候,那衝上來的人流已經沒有幾個人站著的,即便是還活著的,也都是重傷之軀。
前後不過十秒鐘的時間,但這十秒,卻讓原本想要他的命的人,再不敢痴心妄想!
殺?
不,他們永遠都不會有這個本事,當地上還活著的人看到楊墨平靜的臉和巋然不的軀的時候,心裡早已經是一片驚恐,連滾帶爬落荒而逃。
上百的人群,就算都是普通的武修,但加起來的實力也絕對不容小覷,可就是這樣的一力量,在他的面前宛如豆腐一樣,竟是輕而易舉就被打了碎!
他踏出五步,用了五招,每一招落下,伴隨著的都是不知道多人魂歸西天。這等氣勢,這等天人一般的力量,試問,他們當中,誰人能敵?誰人敢敵!
這,就是絕對的力量!
“混蛋,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怪!”
一直在等著看好戲的鄭屠絕,此時眼角已經劇烈跳起來,這麼多人,一擁而上,那等力量絕對不可小覷,但是,楊墨竟然就如此輕鬆的幹掉了?
難以置信,他甚至在心裡暗暗比較了一下,縱然他自己也有幹掉這些人的實力,但是如同楊墨這般摧枯拉朽勢如破竹,絕對做不到。
難道說,一個從他所看不起的西南地區走出來的趙家的棄子,竟然會擁有比他鄭屠絕更高深的修為?
他不敢相信,更不願相信。
他要楊墨死,他絕不可能讓這樣一個人來威脅自己,更不會讓他長起來,再來滅了自己。
趙乘風同樣看的眉頭鎖,之前的輕蔑和藐視一掃而空,看著楊墨的眼神已經無比凝重。
殺了他?不好意思,你煽的人倒是都掛的差不多了,可你要殺的人,卻還好端端的站著的。
楊墨拍了拍手,角掛著一淡然的冷笑,看著趙乘風與鄭屠絕。
“我就在這,求殺,求屠,你們,夠格嗎?”
他的聲音不大,但落趙鄭兩家人的耳中,卻是生生將他們給打擊的無完,心臟都恨不得炸裂了。
求殺,求屠!
這樣的話,這天底下有幾個人敢說,又有幾個人敢當著趙乘風和鄭屠絕兩個人的面來說?
但他就是說了,而且,說的理直氣壯,說的淡然自若,說的不可一世!
你趙乘風鄭屠絕不是很牛嗎,我楊墨就在這裡,你們有種殺的了我嗎?如果是幾分鐘前,這樣的話一定會讓所有人都捧腹大笑,笑話,你特麼以為你是誰,你就是西南的一個廢而已,多和趙家有點關係。
可趙乘風這個趙家的嫡系公子都本不把你看在眼裡,你又算是個什麼東西,敢在這裡猖狂?
可此時,卻沒有幾個人敢多說什麼,看著楊墨的眼神縱然難以置信,可,又有誰敢站出來再說他是廢呢。
趙乘風睚眥裂,心裡的殺氣已經凝聚到了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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