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散的碎片如同子彈一般朝四周迸出去,鋒利的刀片劃破空氣,帶起尖銳刺耳的破風聲。
張亮又是一口鮮吐出,踉蹌著接連往後退出了好幾步。
而那一把將他九刀齊飛悉數碾了碎片的飛刀,則是在一瞬間抵達了他的額頭前面。
冷汗如雨。
他毫不懷疑這一把飛刀只需要再往前一點,就能夠將他的整個腦袋擊穿。
他不可能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和反抗的時間,這一把飛刀,太強了!
九刀齊飛,是他最大也是最強最後的手段,可現在,九把飛刀,竟然被楊墨一把飛刀悉數迸裂,他這一把飛刀,到底是強悍到了什麼程度?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天之驕子,自己的師父更是有名的暗影刺客紅月,這西南之中,又有誰能夠攔得住自己?
可此時此刻,他卻終於明白,自己是何等的弱小。
“紅月,是你什麼人?”但,那一把飛刀卻並沒有穿他的腦袋,而是停在了他的額頭前面。
楊墨手凌空掌控著飛刀,面平靜如水,彷彿這一刀將九刀齊飛悉數崩滅,也不過是小菜一碟,本驚不起他心裡的任何波瀾。
張亮面蒼白,臉一變,道:“你認識我師父?”
“是你師父?”楊墨笑了笑,似乎是明白了什麼,“怪不得,你的飛刀之這麼差勁兒。”
張亮只覺自己口一,險些沒氣的暈過去。
他的飛刀之可以說在世俗界中已經是極致了,而他師父更是刺客中的強者,可是落在了楊墨的裡,竟然就了這麼差勁兒,這傢伙,到底是何等的強悍!
“我不殺你,不是不能殺你,只是看在紅月的面子上。”楊墨淡然的笑著。
“我師父和你是朋友?”張亮捂著口,竭力讓自己翻湧的氣制下去。
楊墨搖頭,笑道:“不,是我的手下。”
手……手下?
張亮如遭雷擊,口一震,鮮沒一口老噴出來。
如果說之前是震驚和意外,那麼此時此刻,他的心裡剩下的,則完全是一片深深的恐懼了。
紅月,作為暗殺刺客中的佼佼者,為徒弟的他當然知道師父本事有多大,可是紅月竟然是楊墨的手下,這……
他終於明白,楊墨到底是什麼份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縱橫西南,西陵市西山省本除卻傳說中的楊公子之外,本沒有任何人攔得住他,一個楊墨,他更是毫不放在眼裡。
可此時,他方才明白,自己所面對的,卻是一個將自己的師父都兒不會正眼相看的人。
而能夠擁有這種地位和修為的,整個西南,除了一個人,還能有誰?
“請楊……大師饒命!”
張亮徹底怕了,此時此刻除了恐懼,他已經覺不到自己心裡的任何多餘的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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