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道宮的人!”
楊墨目凝聚,盯著突然出現的人,心裡也沉了一分。
來者是個中年男人,看起來四十來,面獷,眼神鷙,穿著一長袍,頭上挽著髮髻,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出一威嚴,拒人千里之外。
在他的服左的位置,繡著一座金的小山,璀璨奪目。
這是一個標誌,一個地球上世俗界和修行界中無可替代也無人敢替代的標誌,崑崙道宮!
他,是崑崙道宮的人。
楊墨眉目低沉,這個人的來臨,讓他也忍不住心裡凝重起來。
“哼,此乃是道宮歷來招生的地方,你竟然膽敢在這裡手,還敢殺人,是不把我崑崙道宮放在眼裡?”中年男人冷看著楊墨,眼裡殺機閃爍,尤其是在看到了地上的徐君炎之後,眼神更是鷙無比。
能夠將楊墨退三步,險些將他的手裡的劍擊落,足以見得此人修為高深。
但,在這手,絕對不會為他的罪責和讓崑崙道宮罰的理由。
為修行界的龍頭,崑崙道宮的人比任何人都要明白修行界的殘酷,在這裡爭鬥是每時每刻都在發生的,沒有殺戮也就不會有修行界了,沒有爭鬥也就不會有這麼多的天才輩出了。
甚至在修行界,這種爭鬥是被鼓勵的,只有在生死之中磨礪出來的人,才能真正走向巔峰,走向更高的層次。
據他上一世的記憶,便是在崑崙道宮之中,也是允許學員生死鬥的,只是在特定的地方就行。
招生的時候死亡事件更是層出不窮,招生考核之中就不知道會淘汰多人,而這些被淘汰的人,多數都是被斬殺的。
這樣的世界,他竟然告訴自己在這裡手是罪責?
毫無疑問,這本不是本質理由,真正的原因,是這個人,和皓月宗有著千萬縷的聯絡。
眼前的人名為徐浩天,乃是崑崙道宮外門長老,楊墨清楚的記得,上一世這個人就針對過自己。
柳霜兒在崑崙道宮之中到重視,但卻因為得罪了徐浩天而頻頻被算計,甚至又一次差點將柳霜兒逐出道宮,若非是柳霜兒的天脈靈被足夠重視,徐浩天的計謀就得逞了。
而因為他和柳霜兒的關係,徐浩天同樣對他百般阻攔,在修行界中一直派人追殺自己,搶奪自己的機緣。
而徐浩天在未進崑崙道宮之前的份,則是皓月宗的弟子,是十年前皓月宗的四小王之首,所以他對皓月宗的人格外照顧。
而此時,楊墨將徐君炎重傷,他定然容忍不下。
這,才是他想要手的真正理由!
“我與你說話,你為何不答?怎麼,你以為,我崑崙道宮的威嚴,是你可以挑釁的?”徐浩天臉再次低沉,上無形的威嚴再次猛增,朝著楊墨了過去。
周圍的人悉數退避,這可是崑崙道宮的直系人員,誰敢惹?而且,他們也看得出來徐浩天肯定和徐君炎有關係,這樣一來,楊墨可就真的危險了啊。
畢竟,這可是修行界中最高存在崑崙道宮的人,一招,就讓楊墨退了三步,這修為,誰敢說抗衡?
他們的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楊墨,危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