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無聲。
徐浩天冷冷的看著楊墨,眸子之中寒凜冽,顯然對楊墨已經極其不滿。
為曾經皓月宗的四小王之首,他對皓月宗的弟子照顧有加楊墨完全明白,上一世的崑崙道宮之中,也同樣如此。
崑崙道宮外門弟子裡最強的始終是從皓月宗進的人,倒不是因為他們的天賦最好,而是因為有徐浩天的暗中照顧,最好的資源始終都是給了皓月宗的人,故而即便其他人天賦好,卻也難以趕上他們的腳步。
這,就是資源的優勢。
除非是像柳霜兒那般擁有強橫的質,否則一般人本不可能和擁有大把資源的皓月宗弟子相比。
而現在,楊墨還沒有進崑崙道宮,徐浩天的打卻已經來了。
“崑崙道宮何時有規定,在這裡不能殺人了?”楊墨目也微微低沉下來,盯著徐浩天,冷然一笑。
周圍的人心裡都是一沉,這傢伙莫非是傻子,這可是崑崙道宮的人,他竟然直接開懟,真的是不想活了!
徐浩天臉瞬間凌厲數倍,接連走出三步,死死地盯著楊墨:“崑崙道宮的規矩,自然沒有不能殺人,但,在這裡,我就是規矩,我說的話就是準則,你有意見?”
死寂。
我就是規矩,我的話就是準則。
若是換了別人說,絕對被人笑掉大牙,但從徐浩天的裡說出來,卻是無人敢反駁,甚至許多人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
因為,他徐浩天是崑崙道宮的人,是崑崙道宮的長老。
就憑他的份,就憑他的實力,他有資格說這個話!
“是嗎,可據我所知,崑崙道宮從來沒有長老說了就是規矩的宮規吧?難道,徐長老是覺得自己是崑崙道宮之中最頂尖的存在,說一不二,整個道宮都是你說了算了?”楊墨冷笑,迎著徐浩天的目看過去,毫不懼。
徐浩天的臉沉了幾分,楊墨的話上來就給他扣了大帽子。
崑崙道宮強大無比,他徐浩天固然厲害,但也只是外門長老,地位比之門長老相差不知幾何,甚至不比門中的頂尖弟子的地位。
他要是說是,那這頂大帽子就扣在他腦袋上了,而崑崙道宮的招生,且不只是他一個人前來,還有一個門長老。
他若是直接這麼說,被人聽到,只怕回去之後要面對的就不是一星半點的罰了。
一個外門長老,竟然也敢說自己的話在崑崙道宮就是規矩?
“哼,我的話在崑崙道宮自然不是規矩,崑崙道宮也沒有說過不許殺人。但,崑崙道宮的規矩,卻不允許宮中弟子隨意自相殘殺,要生死戰也得先立生死狀,再去生死臺,這,就是規矩!”
徐浩天不想被人抓住把柄,雖然他自信在這裡沒有任何人能夠攔得住他,但也必須小心行事,畢竟他還想為門長老。
楊墨笑了,點頭道:“那按照徐長老的話,若是這徐君炎是崑崙道宮的弟子,那自然就要適應崑崙道宮的規矩,可現在他還不是,難道,也要按照崑崙道宮的規矩來辦事了?”
徐浩天微微一愣,沒想到楊墨竟然會這麼說。
周圍的人也是一片驚悚,楊墨的話的確沒錯,如果徐君炎已經是崑崙道宮的弟子了,那自然不能隨意生死戰,可現在他還沒有參加考核沒有為崑崙道宮的弟子啊,那不就不適應崑崙道宮的規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