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的選拔幾乎是崑崙道宮近五十年來死亡人數最多的一次,那一次的選拔,死亡山谷李隨可見,有一個人,出手就必定帶走一條人命,是當之無愧的殺神。
即便是進了崑崙道宮之後,那個傢伙也是同樣凌厲的存在,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如今崑崙道宮的學員,能夠攔得住他的,屈指可數。
而這個人,可是和眼前的白子夜有千萬縷的聯絡的。
真的讓這個人怪罪下來,那就是他陳幸也絕對擔不起這個責任。
想到這些,陳幸的目就更加冷冽,死死地盯著楊墨,事是他鬧出來的,他就必須付出代價!
“殺了我?”楊墨低笑一聲,看著陳幸不聲。
陳幸眼裡的殺氣更加濃郁:“不錯,你若不道歉,我現在就殺了你!”
“所以,你這是仗勢欺人?”楊墨一笑。
陳幸點頭,囂張跋扈:“就是仗勢欺人,如何?”
楊墨搖頭:“不如何,只怕你……不夠資格!”
鬨堂大笑!
陳幸搖頭笑看著楊墨,楊楓也笑的極其燦爛。
他說不夠資格?笑話,陳幸縱然不是奇才,但也是崑崙道宮的老學員,在崑崙道宮待了五年之久,別的不說就是這五年的真氣積累,也絕對不是外界的普通修煉者所能夠相比的。
更何況陳幸的天資並不算差,對付一個新來的學員,他會不夠資格?
“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楊楓忍不住搖頭,鄙夷的看著楊墨,彷彿看著一一樣。
陳幸殘忍的笑著,雙手之上起一圈圈的真氣漣漪:“很好,我正要看看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囂張,一個西部的廢,也敢大放厥詞,給我滾!”
他雙掌一合,濃郁的波散開,空氣之中起層層漣漪,竟是牽引的周圍的靈氣都是一陣劇烈波。
“竟然能夠引起天地靈氣波,陳幸使用的是什麼武技,如此強橫?”
“呵呵,崑崙道宮本就是修煉聖地,陳幸也是老學員了,縱然學不到最頂尖的武學,但就是普通武學也絕對不是外界能比的,不足為怪。”
“武學自然不足為怪,怪的是一個西部的廢竟然敢和陳幸板,我真的很想知道,他會死的有多悽慘啊。”
東部的人都紛紛搖頭,看著這一幕冷笑不止。
白子夜的份他們當中許多人都知道,正是因此,所以他們知道陳幸絕對不會讓楊墨好過,因為,白子夜是他也得罪不起的人。
這一掌,楊墨不死也得重傷。
至,他們的心裡,結局一定是這樣的。
“死!”
陳幸近楊墨,手掌攜著千鈞之力迫過去,眼角一片殘忍,這一掌,他是真的要楊墨死!
楊墨平淡無奇,手掌閃電般探了出去。
“直接接我的掌法?真是自己找死!”看到這一幕,陳幸笑的更冷了,同時心裡更是一片鄙夷,只有傻子才會直接和他。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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