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溟的出現,讓原本低沉無比的崑崙道宮的所有人,眼睛都亮了。
為太上長老,修為自然是不用說的,可這脾氣,著實是有些讓人不啊。
尤其是此時的囂張霸道,更是讓所有人眼前一亮,心中暗暗好。
鷹長空臉難看至極,上散發出一恐怖的波,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發出來。
只是,滄溟淡然的看了他一眼,卻是不屑的一笑,道:“你最好收起你的那點波,不然,我可介意真的手殺了你。”
“滄溟,你崑崙道宮的人殺了我鷹堡弟子這麼多,你想就這麼算了?”
鷹長空氣的發抖,為鷹堡太上長老,雖然他不問世事,但是鷹逆天的三個兒子都被殺了,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然他也不會藏在空間裂中隨著鷹逆天到了這裡,並且還在最後關頭出手了。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鷹逆天竟然輸了,而此時他要殺楊墨,還被滄溟給攔住了,如此霸道,他鷹長空的臉往哪放?
“不這麼算了,怎麼,你也想死?”
但,更讓鷹長空沒有想到的是,滄溟非但沒有毫退讓,然而得更了。
一句你也想死,瞬間將他心裡的怒火徹底點燃。
“滄溟,你別欺人太甚!”
“我就是欺人太甚,你能如何?”滄溟笑的更燦爛了。
“你!”
鷹長空劇烈一抖,臉煞白,愣是被氣的眼珠子都翻白了。
“好好好,滄溟,今日之事你記住,總有一天我突破金丹桎梏,到時候,但願你能想好如何向我代!”
鷹長空氣的不行,但此時的他,顯然沒有把握能贏得了滄溟,所以儘管氣得不行,他也只能放了狠話,轉離開。
“等等。”
可就在這時,滄溟卻又開口了。
“你鷹堡的人欺負了我崑崙道宮的弟子,就這麼想走?怎麼說,也應該道個歉吧,不然我崑崙道宮的面子,往哪兒放?”
這一下,不只是鷹長空了,就是楊墨也覺到不可思議。
這太上長老……似乎比自己還要囂張啊!
鷹長空拳頭握,轉過去:“滄溟,是你崑崙道宮的弟子先殺了我鷹堡公子,又重傷鷹堡堡主,你竟然還要道歉?如此無理的要求,這天下有人說得出口?”
“不好意思,我滄溟就是說得出口!”鷹長空那一個義憤填膺,但,滄溟的話,卻是瞬間將他打回原形。
“你說我崑崙道宮弟子殺了你鷹堡的公子,我沒看到,算不得數。至於鷹逆天,一個金丹中期修為被半步金丹打這副模樣,我要是他,趁早一頭撞死算了,活著浪費空氣幹什麼。他輸了,那是他自己實力不濟,偏還要找上門來,怪得了誰?”
“但輸了歸歸輸了,他找上門來無視我崑崙道宮,就是不對,所以道歉,是必須的!”
“還有你,無命是吧,十秒鐘,道跪下歉,不然,我不介意去海宗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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