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四海並不怎麼畏懼林默,在他眼中,林默已然是甕中之鱉。人群散開後,他一邊說著話,一邊提著明晃晃的朴刀向前邁步,很快就走到離林默不足兩米的地方。
“哦!原來是你這筆揚滴!”林默看到對方的臉,立刻認了出來,隨即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用手將手中的破軍扛在肩上。
隨即,他指著對方毫不客氣地說道:“哥們,你們特麼要臉不?你們還有那個什麼洪什麼玩意的,說白的就是個室搶劫殺人的幾八玩意呀!
有什麼資格在老子面前嗶嗶。還特麼的報仇,喝…呸!”
林默是人菜話又多,不管怎樣,先指著對方罵一頓,出出心中惡氣再說。從今天到現在,他一直想罵人了,不然也不會連著說那麼多聲“臥槽”。
“哼,你這賊人都死到臨頭了,還!”趙四海面一冷,將手中的長柄朴刀指向林默,怒喝道:“現在伏誅,我讓你死得痛快點,不然等會兒有你好的,你生不如死!”
此刻,他看上去比林默還要憤怒。對趙四海而言,林默殺死的洪八,如同他的親大哥。
兩年前,他還是個街頭乞丐,是洪八在街頭選中他,教他武藝,把他培養打手,之後他加本地的天門幫…後來又被洪八帶進了瑞王府。
看到對面這架勢,林默把扛在肩頭的破軍放至自然垂於腰側,指著前方勾勾手道:“好了,你特麼的狗完了沒?要打趕的,賴賴個錘子!給你臉了是吧。”
林默知道跟這混蛋講道理沒用,就是單純想懟對方几句發洩一下。
至於跟這玩意兒講道理?還不如跟巷口的狼狗掰扯對錯。
這世道本就沒道理,尤其是古代這種皇權至上,誰拳頭大誰就有理,林默只求問心無愧。
他已看,你不殺人,人便殺你。當然,林默不會草菅人命,但眼下這幫傢伙主找上門,他不想手也得手了。
“哼,你這小子,這是自己找死!”此時趙四海雙眼赤紅,空出的手朝後招了招,顯然是要下令喊出手了。
可他手剛抬到一半,林默突然咧一笑,跟著猛地把手裡的破軍端起來,三管黑的炮口,正正對著趙四海的臉。
趙四海瞅見那炮管的瞬間,後脊樑嗖地冒起一涼氣,頭髮都快豎起來了。
但更多的是疑,“這是暗?”
他一直提防著林默,見狀立刻把朴刀橫在前,刀刃對著前方,全繃得像張弓。
心裡還犯著嘀咕道:“我與這小子間隔不到兩米,就算他耍花樣,自己這刀也能先劈到他,就是暗我也能快速躲開,他又能把我怎麼樣?”
在這短短的一瞬之間,趙四海思緒百轉。然而,一切就此戛然而止。下一秒,他便看到前方三管炮孔閃過一抹火,隨後便沒了意識。
“轟!”
林默扣手中破軍的扳機,三個炮管瞬間火迸發,伴隨著雷鳴般的巨響,槍口火四,無數霰彈裹挾著恐怖能量向前轟出。
此時林默與趙四海距離不超過兩米,且炮口正對準趙四海口。
瞬間,趙四海腹部以上的部分,被破軍釋放出的強大炸能量轟漫天雨,只剩下下半拖著幾截腸子,在雨幕中搖晃幾下後,失去能,“砰”地栽倒在地。
不是趙四海,他後方恰好有三人也被剛打出的榴彈擊中。其中一人眼睛被中,捂著眼睛倒地。
另一人部被撕開一道口子,瞬間跪地。還有兩人反應較快,用盾牌抵擋了一下,但其中一人手臂還是被震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