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林默便無視謝瑞雪的瞪視,走到那堆金銀財寶前,手一按上去,轉瞬就將所有財寶盡數收了自己的空間。
這一幕,頓時讓周圍幾人驚得說不出話來。不是謝瑞雪,蘇沉、向且正和紅姨都忍不住對林默的份起了疑!能有這般能裝的儲空間,絕非普通人。
向且正張了張,半天沒說出話;蘇沉則靜靜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哼哼,這位林兄弟,我們以前似乎從未聽過名號,想來是哪個世家族出來歷練的吧?果然不一般。”
話雖這麼說,他眼底卻藏著幾分不服氣,暗自咬牙:“哼,終有一天,我肯定能戰勝他!”
紅姨和向且正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謝瑞雪對林默份的懷疑也只持續了一瞬,隨即就被心裡的不爽衝得煙消雲散。
他重新坐回地上,對著地面重重捶了一拳,憤恨道:“該死!這趟任務怎麼會搞這樣?清晏那邊該怎麼代!”
一拳捶在地上,謝瑞雪心頭的鬱氣仍沒發洩出來,接著又對著地面砸下一拳,伴隨一聲抑的低吼:“呀!”
他猛地轉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向地面,一下又一下。不甘的淚水終究沒忍住,從眼底落…誰也沒料到,謝瑞雪竟哭了。
這也難怪,原本好好的任務搞如今這副模樣,百寧、林淮安先後喪命,剩下的人也個個帶傷,換做是誰,怕是都要崩潰。
不過片刻後,他停下作,腦子裡突然響起一個名字,隨即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念了出來:“沈青禾……”
對林默,他心裡確實有憎恨!
可冷靜下來想想,當時那種局面,林默那麼做或許也是無奈之舉,換做是他,未必不會做出同樣的選擇,他對林默更多的是一種本能上的不喜歡。
但對沈青禾,謝瑞雪的緒早已是厭惡到了極致!
明明知道事有問題,卻偏偏不告訴他們!這種刻意的瞞,比林默的“不得已”更讓他憎恨,那恨意像是紮在心底的刺,越想越疼。
謝瑞雪的崩潰,讓周遭瞬間靜了下來。就連林默,看著他伏在地上不停捶地、伴著哀嚎的模樣,心裡也莫名生出幾分過意不去。
他磨磨蹭蹭走上前,不太自然地攤開手,語氣帶著點笨拙的歉意道:“抱歉啊哥們,我真不是故意的。當時我本來是想一刀削了那紅阿飄,結果……”
“你走開啊!”林默的話還沒說完,謝瑞雪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地衝他暴喝一聲!顯然,此刻的他本不想聽林默任何解釋。
“得嘞得嘞!”林默攤了攤手,立馬收了話頭,屁顛屁顛地退到了一旁。
看著林默這前一秒道歉、下一秒溜邊的模樣,蘇沉、向且正和紅姨幾人對視一眼,皆是無語。
謝瑞雪哭了許久,眾人也就在一旁靜靜等著。期間林默沒再上前搭話,只靠在角落菸,腳下的菸頭不知不覺堆了一小堆,直到他點燃第十二支菸時,謝瑞雪才終於從地上慢慢站了起來。
眾人都沒先開口,只是安靜地等著!
畢竟這支隊伍本是由謝瑞雪主導,如今事鬧到這步田地,眾人或是出於同,或是顧及局面,都沒再提之前的不快。
林默也沒打算揪著不放,他本就不是得理不饒人、逮著人往死裡欺負的子,索順著氣氛遷就幾分。
謝瑞雪沒看眾人一眼,沉默地走到百寧的旁。百寧的已斷上下兩半,連拼湊都難。
他也不顧髒汙,直接將兩半軀一左一右夾在腋下。又俯把林淮安掉落的頭顱拾起來,用死死叼住,任髮纏在齒間。
接著他轉向林淮安的無頭,手將往背上一搭,讓牢牢住後背。
全程沒跟任何人搭話,也沒再看眾人一眼,就這麼夾著、揹著、叼著兩殘缺的,一步步走出地下室,顯然是要找地方將兩位隊友兼摯友,好好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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