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沉看著就站在自己旁、拎著帶斧頭的林默,突然反應過來剛才有多危險,頓時一陣後怕,後背都冒了汗。
雖然中了幻的他,部分到了影響。但剛才,憑藉作為一個刀客的直覺,他能夠覺到,似乎有兩道死亡的影正在向他籠罩過來。
此時看著林默緩緩將斧頭放下,出了一臉真誠的笑容,蘇沉心中略微思量,他大概猜到,林默應該是來救自己的。
“多謝了!”蘇沉沒有多餘的話,只是說了這麼一句,但心中已經記下,自己剛才算是欠了林默一條命。
對此,林默擺擺手道:“沒事沒事,都是自家隊友,客氣啥?”
遠的謝瑞雪也回過神,可臉上沒後怕,反倒滿是懊惱和愧疚,攥著拳頭低罵:“該死!我怎麼就害怕了?怎麼就不了了!”
而此時,場中沒人敢先開口,也沒人敢。
雖說意識到有老鐵匠這位“前輩”鎮著,剛才的麻煩或許過去了,可剛從生死搏殺裡緩過來,誰都還心有餘悸,肚子都還發。
再數數場中剩下的人,沒幾個人了。
場中已經沒剩下幾個人了。
玩家聞家三兄弟,算是除林默以外傷最輕的,幾乎沒有任何傷,只是聞浩消耗了一些力。
而最慘的便是李鐵手了,他的一條胳膊,此時正被他放在下,他正用手給自己按道止,眼裡滿是痛苦,他這下算是廢了。
剩下的便是林默、蘇沉、謝瑞雪,還有不遠那兩位白公子,以及蕭和浮山劍派的兩位師長。
當然,還有那位邋遢鐵匠。
見場中眾人皆沒有作,那老鐵匠剛坐下來沒一會兒,終於是忍不住了,無奈之下只得重新站起來,隨即對著不遠的聞家弟子開口道:“你們三個去通知一下老周,讓他不要守關了,剩下的人都放過來吧。”
話一齣口,場中立刻有幾人面不爽了。
“啊?這是做什麼呢?”浮山劍派那兩人顯然對這老者非常不滿,合著你現在沒人給你注力了,就放人過關了?
那先前死掉的自己門派門人,那不是白死了?!
而聞家三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
“怎麼了?還不快去?”老鐵匠沉了臉。
這時,聞浩上前一步,對著老鐵匠一拱手說道:“是,鐵前輩。只是……”他指了指門口,開口道,“想必剛才那兩個煞冥教的兇徒應該還沒有走遠,我們如果單獨前去的話,恐怕會有危險。”
“很慫哦!慫包!聞家怎麼就出了你們這樣的慫貨!”老鐵匠沒好氣地罵道,語氣裡滿是嫌棄。
罵完一句之後,老鐵匠將目掃過場中幾人,最後落在了林默上:“小子,你去說一聲吧,這個任務就給你了。” 說完,便又坐了回去。
然而林默沒,就站在那兒,剛打完一仗,他把破軍斧往肩膀上一靠,另一隻手很自然地夾著煙了起來。
老鐵匠灌了幾口酒,見林默沒作,臉頓時沉了下來:“小子!我剛才跟你說話你沒聽到嗎?!”
這話一齣,在場的人齊齊看向林默。聞家那邊,聞浩趕忙先對著老鐵匠拱手陪笑、鞠了躬,接著轉頭衝林默開口:“我說這位朋友,鐵前輩你辦事,可別……” 盡是些勸的話。
對此,林默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彈了彈菸灰:“滾犢子!先前砍我的也有你一份!” 他對聞浩自然不客氣,說話間,腳邊正好落著一隻耳朵,正是剛才他削掉的聞浩的耳朵。林默抬腳就把那耳朵踩爛了。
聞浩見此,頓時目兇,卻也只敢冷冷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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