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踏上通天路的眾人仍在往前行走,只是越走,心頭的不安就越重。
他們竟眼睜睜看著天以眼可見的速度變暗,從白天變了黑夜。
走在最前頭的是六位將軍,隨其後的是浮山劍派四人,也包括林巧在,再往後是青山關老道及一眾弟子,其餘江湖人則陸陸續續跟在隊尾。
起初有人嘀咕:“怎麼回事?難道要下雨了?”可話音剛落,通天路兩旁的景象就讓所有人閉了。
這條路本就只容兩人並行,兩側滿了鏽跡斑斑的長劍,卻連一道圍欄都沒有。
此刻風捲著劍鳴吹來,走在最前的安將軍猛地頓住腳步,他眼角餘瞥見,路的邊緣竟泛起了幽幽綠,那綠順著道路蔓延,將整條通天路染了詭異的墨綠。
就在這時,一道算不上悠揚、反倒著刺骨冷的子歌聲,順著風飄了過來:“紅蓋覆頭紗,劍冢作婆家……一步踏錯路,白骨葬同花……”
歌聲未落,前方墨綠的影裡,一道穿著大紅嫁、蓋著紅蓋頭的子影,緩緩浮現在路中央,一不地擋在前方。
顯然羅紅並未離開,反而利用這裡的地勢,在此佈下了他的奈何橋幻陣。
“不好!”安將軍心頭一凜,下意識就要後退,可轉頭的瞬間,卻見後的通天路上,竟也緩緩走來一道同樣蓋著紅蓋頭的紅子,退路瞬間被堵死!
“媽的!這是啥玩意兒!”青山關老道當場了口,手就去揪鬍子,結果又一把稀疏的鬍子被生生扯下來,他下上本就沒剩幾,此刻更是禿禿一片。
不過很快他變察覺到了,抖著雙手,聲音發:“是幻陣!我們闖進幻陣了!”
話裡滿是後悔:“剛才就該逃的!不該踏上來!”
後悔的可不止他們倆。聞家家主聞人豪,此刻也同樣後悔了。
就在他發現鑄劍塔塔那詭異的華退去時,心裡記掛著三個兒子,生怕他們出事,便第一時間帶著管家趕過來,準備進塔檢視況。
可剛一踏塔,腳剛邁過那扇門,他就突然覺到一異樣的覺傳來。耳邊還響起一陣陣聲音。
那是一群人在唸誦某《詩經》,一遍又一遍,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聽。而且走進門之後,前方原本該出現的那道,也變得模糊又昏暗。
等他後知後覺察覺不對勁,猛地回頭想退出去時,才發現剛才進來的那扇門,已經徹底消失了。
煞冥教的羅紅等人,自然不可能就這麼輕易離開。
而那位守關人,對他們的存在態度也是視而不見,只要他們不影響到自己,便任由煞冥教眾人在附近隨意活,不多加干涉。
也正因如此,如今鑄劍塔中的眾人,幾乎都遭了殃,沒一個能置事外。
聞人豪已經進塔,沒辦法,只能著頭皮往前走。
他循著那道模糊的,剛踏鑄劍塔一層大廳,眼前的景象就讓他心頭一沉。
這裡和先前司馬戶將軍看到的一模一樣,地上滿是盤而坐的,每的脖頸位置都空的,腦袋早已不見蹤影。
另一邊,鑄劍塔塔外,一眾江湖人裡,也有不人趁著混,打算趁機再進去探查一番。
不遠,紅姨和向且正,此刻正目凝重地盯著鑄劍塔。紅姨率先開口,語氣滿是擔憂:“向大哥,我有種不好的預,塔裡怕是出事了,咱們要不要……”
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向且正打斷:“別去,咱們進去了也是添累贅,就在這等著,等他們從塔裡出來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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