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的雨越下越大,林默才慢悠悠掏出一把傘撐開,一邊走一邊欣賞沿途景象,還在腦子裡腦補些畫面,日子過得好不愜意。
而土城那邊,煞冥教的幾人還在耐著子等,鴿子已經放出去,再急也沒用。這時,焦赤天面前的篝火被雨水澆滅,他手裡那串早焦得不樣,隨手扔了竹籤,轉頭問馬面道:“你寫的信,上面都寫了啥?”
馬面的紙頭套早被雨打溼糊在臉上,卻沒摘下來,扭頭回道:“就寫了‘原土城’見啊。”
“你沒說我們綁了人質?”焦赤天忍不住提高聲音。
馬面一愣:“這……倒沒有。”
“你是豬嗎?”焦赤天罵了一句,又很快下火氣,“算了,他應該快來了。以那傢伙的子,肯定不會缺席。”
最後,他還是決定繼續等。於是三人依舊保持著姿勢,一個坐著,兩個站著,任由雨水淋在上,靜靜等候林默的到來。
時間在等待中慢慢流逝,地面積起了小小的水窪,焦赤天三人早已被淋了落湯。
焦赤天沒,只是懶懶散散地醞釀著氣息,不知道在盤算什麼;另外兩人也僵在原地,馬面臉上的紙頭套早被雨水泡爛,出一張有些呆滯又帶點稽的臉。
其實林默不算來晚,為了節省時間,他後半段還用上了輕功,不然要更久。他剛一齣現,就看到了前方的四道人影,又了鼻子。
以他現在的境界,能清晰知到周圍還藏著埋伏的人。
林默很快就注意到角落裡的謝瑞雪,對方正躲著他的目,顯然是被抓來當人質了。
他無奈地搖搖頭,沒再多看謝瑞雪,依舊撐著傘慢悠悠走向那四人。
看到林默來了,馬面早憋著一肚子臺詞,剛要“桀桀”怪笑開口,就被林默打斷了:“笑個錘子呢?有話直說。”
不知為何,林默的話裡帶著一氣勢,竟讓馬面的話僵在了邊,半天說不出來。
這時,焦赤天開口了,語氣直白道:“找你很簡單,要麼按我們的規矩來,要麼……”
他指了指被捆著的謝瑞雪,“你跟我們過招,贏了就帶人走。我們教雖不算頂尖,但也是江湖名之輩,不欺負你。”
林默瞥了眼謝瑞雪,挑眉道:“哦,還公平的麼?”
“我們看你也算條好漢,換做平時,這小子早被砍了手腳扔缸裡了。”焦赤天補充道,語氣帶著自信,“你要是能在我們手上走幾招,我們還能破例讓你加教。”
他哪裡知道,自己一行人趕路太久,本沒看到林默擊敗大軍、斬殺高手的最新戰績,若是知道,絕對不敢說出這樣的話。
林默當即搖了搖頭:“那不行,這不欺負你們嗎?你們還是一擁而上吧,真的,那樣打沒意思的哈!”
聽到這話,場中四人的目瞬間齊刷刷落在林默上。
焦赤天原本懶散的坐姿微微一僵,馬面臉上的稽神褪去,出幾分惱。新牛頭皺著眉,壯碩的軀往前挪了半步。就連一直對著雨幕發呆的水蛟龍,也緩緩側過頭,目落在林默臉上。
焦赤天率先沉下臉,怒聲道:“媽的,小子,休得猖狂!真當我們教沒人不?”
馬面也跟著附和道:“就是!別給臉不要臉,真以為能贏過我們其中一個,就敢口出狂言?”
兩人話裡的火氣幾乎要衝破雨幕,顯然林默“一擁而上”的提議,在他們看來是赤的輕視,完全沒把這幾位黑榜兇徒放在眼裡。
林默聽著兩人的怒斥,反倒嗤笑一聲,撐著傘的手輕輕晃了晃,雨水順著傘沿滴落在泥地裡,濺起細小的水花:“行,得嘞,還真是一幫小傲呢。”
他頓了頓,目掃過臉鐵青的焦赤天和馬面,語氣裡滿是漫不經心,“行吧,我同意了,一個個來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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