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冷笑剛浮現,就僵在了臉上!
林默竟再次手搭住他的肩膀,重複了剛才的作。
這一次,林默直接摁住他的髮髻,另一隻手練地出獵鋸劍,“唰”地一下就把他的腦袋從脖子上切了下來,還高高拋向天空。
“啪嗒”一聲,腦袋重重砸在地上。
林默站在原地,耐心等著,果不其然,那無頭又緩緩走過去,撿起腦袋重新摁回脖頸,線蠕著將腦袋接好。
“呵呵,你……”道人剛想開口放狠話,下一秒,林默又走了過來,再次切下他的腦袋扔上天。
林默顯然覺得這“接腦袋”的戲碼有意思,玩上了癮。
周圍的道士們全都沒,只在遠呆呆看著。
而被反覆切頭的道人,腦袋飛在天上時,心裡滿是慌。
正常人見這場景,早該嚇得愣在原地或倒退幾步了,眼前這人怎麼還越玩越起勁?這本不正常!
“啪嗒”,腦袋又一次落地。無頭依舊機械地走過去撿,可當他看到林默第三次上前時,角那強撐的笑容不僅變得難看,眼底除了驚懼,更多的是驚愕。
他自然不可能在原地等死,藏在袖袍裡的右手正飛快結印,指尖連翻,“臨、兵、鬥”三道印訣轉瞬型,左手則悄悄出三枚指甲蓋大小的“制幻碟”,指尖一彈就在地面,淡青的幻暈順著碟面悄悄蔓延。
在他的設想裡,林默眼前早該變森破敗、宛如九幽煉獄的場景,斷壁殘垣間滿是怨魂哭嚎,而他會化作煉獄裡的控者,趁林默被幻境擾心神時,直接發殺招。
而此時,他瞳孔驟,發現幻暈早就覆蓋到了林默,可那邊卻沒有收到關於幻效的反饋。
老道掐好的“鬥”字訣剛要打出,眼角餘卻瞥見不遠的瘦高個悄悄抬手。
那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襲訊號,瘦高個指尖凝出一團火星,“嗖”地打出一道火訣,火訣裹著顆石子直砸林默後心,火訣雖弱,卻能引林默轉頭,再由其他人趁機出手。
可石子砸在林默上,只發出“叮”的一聲脆響,連他的料都沒燒破。
另一個矮胖道士見狀,趕出個油紙包,指尖一彈,裡面的黑末撒向林默,這是仙教特製的“腐心毒”,沾即,按說此刻林默該渾搐才對,可末落在他上,竟像普通灰塵似的被風吹散。
“不可能!”道人徹底慌了,趁著林默還沒到他,猛地張口噴出一團青黑煙氣,煙氣裡裹著個指甲蓋大的小紙團,
紙團剛沾到林默的角,“砰”地炸開,黑毒濺得滿地都是,他同時手印翻飛,口中急唸咒訣:“穢土生毒,引獄噬!毒瘴纏骨,腐心蝕魂!敕! ”
咒落地上的黑毒“滋滋”冒泡,瞬間化作三條手臂的黑鱗毒蛇,吐著分叉的信子,“嗖”地纏上林默的小,對著他的就瘋狂撕咬,毒牙狠狠紮下,卻依舊破不了林默的防!
“這…這是什麼況?!”周圍的道士們再也忍不住,驚呼聲此起彼伏,有個年輕道士甚至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他們從沒見過有人能抗“毒蛇咒”的,這可是能咬穿鐵鎧甲的毒牙,怎麼連對方的子都破不了?
林默低頭掃了眼纏在上、咬得“咔咔”響卻毫無作用的毒蛇,手揪起一條蛇的七寸,隨手一甩就扔飛出去,砸在遠的樹幹上,蛇瞬間摔了爛泥。
他看著目瞪口呆的道人,又掃了眼滿臉驚駭的道士們,突然笑了:“哥們,你們這一個個的,是在跟我唱跳大繩呢?”
話音剛落,林默也沒再玩“切腦袋”的戲碼,反手召出索命飛,金飛剛一顯現就“唰”地分十支,帶著藍紅火焰,徑直朝道士們去。
“誇嚓誇嚓”的脆響接連炸起,先前那瘦高個道士剛抬臂要再打火訣,最先衝來的一支飛已“唰”地劈中他肩膀,直接斬落整條胳膊。
沒等他痛撥出聲,又有三支飛從斜側疾而至,一支橫著切過腰腹,兩支豎著劈過膛,幾道寒接連閃過,瘦高個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整個人就被飛絞了一地碎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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