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沒有靈的人，那是本不存在的哈。”
林默話鋒一轉，又丟擲個讓眾人震驚的觀點，“此方世界人人都有靈，只不過有些人的靈本源印記太弱，外層半實靈還沒凝結型，測靈水晶球應不到罷了，不是沒有，是沒到能被探查出來的程度。”
這話一齣，場上更靜了，連高臺上的幾位執事都忍不住頭接耳。
其中李清風輕聲嘆：“此人倒也頗有幾分學識。早年我隨宗門大能去‘玄機閣’整理古籍時，曾聽大能提過一，說靈或有強弱顯之分，今日聽他這番話，倒與古籍記載相合。”
旁邊清玄宗那位執事卻依舊不屑，冷冷哼了一聲：“他不過是撿了些古籍殘篇，裝腔作勢罷了！靈強弱天定，哪有什麼‘沒型’的說法？不過是譁眾取寵，想騙些無知百姓罷了！”
場上的林默覺說的也差不多了，當即話鋒一轉，擺了擺手道：“好了，那咱不了，你這況問題不大，不就是靈被挖了嗎？回頭給你弄點補藥，再幫你重新凝聚出來就行。”
說著，他對著蘇凝霜開手，掌心朝上，語氣帶著點理所當然：“好了，門費得一下，20兩銀子，咱該走的過場還得走一個。”
這一幕讓蘇凝霜當場愣在原地，連高臺上的幾位執事也面面相覷，誰都沒料到，前一秒還在“科普靈”的林默，下一秒居然直接手要“門費”，這轉折實在讓人措手不及。
臺下的百姓更是炸開了鍋，紛紛低聲音竊竊私語：“好傢伙！我就說他是騙子吧！哪有正經修士幫人還收這錢的？”
“就是就是，這跟收‘人頭費’有啥區別？果然不是正道的！”上雖這麼說，可沒人敢大聲嚷嚷，只敢議論。
蘇凝霜愣了片刻，雖也覺得意外，但想起林默說能幫自己重新凝聚靈，還是默默出腰間的錢袋，開啟後將裡面的碎銀和銅錢仔細數了數，確認夠20兩後，雙手遞到了林默手裡。
林默反手一翻，就把錢袋隨意收進了自己的空間，接著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笑容，還當場鼓起了掌：“歡迎加咱們‘掛筆宗’大集！”
說著，他又開始灌起了傳銷式湯，攥著拳頭喊：“加油！今天睡地板，明天當宗主！咱們做事就得有這勁頭！”
這話讓剛緩過神的蘇凝霜又是一愣，眼神里滿是茫然？此時竟然覺有些後悔了。
林默卻沒管的反應，徑直走到臺前，環視了一圈在場的人，大手一揮，還指了指不遠的一小塊山頭：“別看咱掛筆宗現在就這麼點兒地方，未來咱們的宗門，得開滿世界各個角落！聽懂的，掌聲在哪裡？”
場上靜了幾秒，只有蘇凝霜站在原地，滿臉尷尬地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周圍連個附和的人都沒有，只有一個“新弟子”在孤零零地鼓掌。
“好了別拍了別拍了，拍得太尷尬了。”林默見周圍人都用異樣的眼看自己，無奈地嘆了口氣。
蘇凝霜被他這麼一打斷，臉頰微微發燙，更覺得手足無措。
“得嘞，來，你就站咱後面等著。”林默說著，重新坐回沙發上，剛坐穩又突然抬頭，“哦對了，你啥名字來著？”
蘇凝霜怯生生地開口：“蘇、蘇凝霜。”
“哦，蘇凝霜啊，好。”林默點點頭，又問，“學過功夫沒？”
蘇凝霜輕輕點頭：“會、會點家常武藝。”
“學過功夫啊？”林默微微挑眉，暗中知了一下的氣息，這氣息和之前遇到的蕭武、劉大勇不一樣。，
“看來那這個弟子，得直接給煉氣期功法了。”
他嘀咕了一句，又抬眼對蘇凝霜說，“功法的事兒等回去再給你整，你先在後面站著待會兒，不用瞎忙活。”
蘇凝霜大腦還是一片空白，完全沒搞懂眼下的狀況，卻還是乖乖應了聲，愣愣地站到了林默後。
這場小曲就這麼過去了，對另外三大宗門的人來說，林默這邊的事兒不過是場鬧劇，他們沒人相信林默真能看出蘇凝霜被挖了靈，更不覺得他有能耐幫人恢復靈，只當他是在吹牛皮騙錢。
另一邊，清玄宗的測靈還在繼續，執事對著一個沒測出靈的人不耐煩地揮手：“沒靈就下去！別在這耽誤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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