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見狀,立刻微笑頷首,對著林默的方向深深鞠了個九十度的躬,恭敬道:“您的謙遜與偉大,果然如傳聞中那般令人敬佩!”
林默懶得再看他一眼,心裡暗自腹誹:還不就是蟲上腦想在希爾薇面前裝,順便怕我收拾他,裝得這麼誇張。
這種套路他見多了,反正只要不打擾到自己,隨便他們怎麼折騰,他就當個熱鬧看看得了。
迪克見好就收,不再對林默過多攀附他清楚點到即止的道理,免得過度奉承反而惹來麻煩。
確認林默真沒打算管閒事,他立刻收斂了諂,轉而擺出一副優雅從容的姿態,看向豎琴師1900,眼底的挑釁藏都藏不住。
很快,兩人便各自抱著豎琴,在餐廳中央展開了一場彩的飆歌對決。
指尖翻飛間,旋律時而激昂澎湃,時而婉轉悠揚,最終還是1900憑藉靈多變的曲風與深厚的功底,穩穩勝出。
迪克雖敗,卻沒有惱怒,反而十分紳士地走上前,對著1900頷首稱讚:“你的技藝確實湛,我心服口服。”
他刻意表現得大度優雅,畢竟林默還在一旁看著,總得維持住貴族的面。
這番從容不迫的姿態,倒是贏得了在場眾人的一陣掌聲,餐廳裡的氣氛也重新變得熱烈起來。
迪克重新落座後,先前開口的那位遊詩人突然朝著林默的方向喊了一句:“李白先生,您也來一段唄!”
他和林默是同一批上船的,這段時間相下來也算悉,說話格外直接。
林默擺了擺手,笑著推辭:“不了不了,你們年輕人盡表演就好,我湊個熱鬧就行。”
誰知他話音剛落,酒保立刻跟著起鬨:“李先生,就展示一下嘛,讓我們也開開眼界!”
隨著酒保的話音,連剛坐下的迪克也連忙附和,滿臉恭敬地開口:“偉大的樂師李白先生,我也十分想見識一下您的湛技藝!”
只是迪克表面上一本正經,心裡卻暗自冷笑:殺人的技藝確實夠湛,不過音樂素養嘛,呵呵,多半也就那樣。
等會兒他要是彈得難聽,我接著誇就是了,反正別惹他不高興就行。
不是他們,就連一旁的1900也停下了彈奏,放下豎琴,目灼灼地向林默,作為一生與音樂相伴的樂師,他比任何人都好奇,這位傳聞中的強者,究竟有著怎樣的音樂造詣。
眾人的目齊刷刷聚焦過來,起鬨聲此起彼伏,顯然是不肯輕易放過他。
林默被起鬨得沒法,乾脆擺了擺手,一臉“行吧行吧,這我就裝了”的無奈模樣:“那行,既然大家這麼熱,我就來一段湊個熱鬧。”
說著,他徑直走上臺並拿出文曲電吉他。
既然是西方世界,那就彈首現代西方金曲,直接炸翻雷鷹一家!
他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當即選定老邁的一首歌,打了個響指,施展變換神通,上的服瞬間切換一筆的白西裝,搭配一頂緻的白圓禮帽,姿拔,氣場瞬間拉滿。
就在這時,雷鷹一家恰好走進餐廳,剛一進門,羅伊娜·雷鷹的目就被臺上的林默吸引,好奇地開口:“咦,那不是李白先生嗎?他這是要表演什麼?”
一旁的父親尼菲亞斯·雷鷹緩緩點頭,目落在臺上:“看樣子,是要一手了。”
兩人索站在門口,靜靜觀。
此刻,餐廳裡所有的目都齊刷刷聚焦在舞臺中央,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這位傳聞中的強者,帶來一場不一樣的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