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走出巷子，雙腳踩在溼漉漉的街道上，鞋底碾過積水，濺起細碎的水花。他雙手兜，慢悠悠地在街上游，抬眼向灰濛濛的天，角扯了扯。
他在心裡對著系統發了條資訊：這方世界，沒有靈魂？
系統沉默片刻，給出回應：【檢測到當前位面為科技側超凡位面，靈魂形態被能量場制，無法離顯形。】
林默嘖了一聲，想起莫爾頓和莉莉亞的人頭，心裡頭莫名堵得慌。魂幡掏出來試過了，半點靜都沒有，別說招魂復活，連一殘魂都勾不到。
科技側，果然麻煩。
他抬手了眉心，心裡頭有了決斷：算了，以後還是跟人合作。接的人越多，出事的時候，心裡越不舒服。
林默加快腳步，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影很快消失在影裡。
…
與此同時，自由城最高會議廳。
圓形會議桌旁，坐著三個男人。左邊是黑傘公司的瓦倫丁·索恩，他指尖轉著那枚嵌著黑寶石的戒指，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
中間是鐵砧重工的負責人鐵錘，這傢伙腦袋上扣著個磨得發亮的鐵頭盔，渾上下著一子彪悍勁兒，坐在那兒一言不發，跟尊鐵塔似的。
右邊是灰商會的主事人，臉上蓋著半截烏面，只出一雙鷙的眼睛。
會議桌中央的大螢幕上，正播放著超人公司總部的監控錄影，畫面裡一片狼藉，卻連半點打鬥痕跡都找不到。
瓦倫丁輕咳一聲，打破了沉默：“鐵錘，你手下的超人公司，最近可是栽了大跟頭啊。
聽說，是被一個清道夫給端了？”
鐵錘甕聲甕氣地哼了一聲，鐵頭盔下傳出沉悶的聲音：“清道夫？不過是個收拾的雜碎而已，也配掀翻老子的產業？”
“雜碎？”烏面下傳出一聲冷笑，灰商會的人往前傾了傾子，語氣帶著幾分警告，“你可別小看這群清道夫。自由城的水，比你想象的深。”
他頓了頓，又道：“這些清道夫裡能冒出這麼多強者，本原因就是，他們誰都不願為，也不屑為任何一家公司賣命。可縱是高手，也得活著。
要活著，就得找條不看別人臉的生路，清道夫這個行當，恰好就了最好的選擇。”
他抬手打了個響指，大螢幕上的監控畫面瞬間切換，跳出一份名單，標題赫然是，自由城頂級清道夫名錄。
第一個名字，是灰先生。照片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個穿著灰西裝的背影，旁邊標註著一行小字：曾單人清理主星收割艦屠殺現場，抹平整片區域痕跡。
規則之力：畫素同化
第二個，啞火。照片上的人腦袋上套著個破舊的布套，只出一雙毫無波瀾的眼睛，備註寫著：規則之力小範圍時間靜止。
第三個，鏡。沒有照片，只有一個銀的鏡面符號，備註簡單暴：規則之力映象。
第四個，殺。照片是一片漆黑，據說見過他的都死了。規則之力：絕對切割。
名單的最下方，用醒目的紅字型新加了一個名字，林默。
照片是監控抓拍的側影，黑髮，黑眼睛，穿著一消殺隊制服，站在巷口。
鐵錘掃了眼名單，鐵頭盔下發出一聲嗤笑：“什麼玩意兒，一群藏頭尾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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