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王爺他有點難纏》第350章 早有預謀(1)

作者:千巷0212·6個月前

沒有隆重的朝會,沒有繁瑣的儀式。李餘然在宮中設下家宴,僅有安湄、韓霆等寥寥數人在座。

席間,陸其琛鄭重地將北境兵符,還到了李餘然手中。

“北境軍務,已由韓霆,臣……可以放心了。”他語氣平靜,如同完了一件最重要的使命。

李餘然雙手接過兵符,著那沉甸甸的重量,鄭重道:“王爺之功,天地可表。此後,便在京中榮養,讓朕……略盡孝心。”

權力的接,在這一刻,以一種最平和、最溫的方式,徹底完

夜深,陸其琛居於李餘然特意為他安排的、鄰皇宮的寧靜府邸。 他屏退眾人,獨自坐在院中,著滿天星斗。卸下所有重擔,他到前所未有的輕鬆,也到一……虛無。

安湄悄然來到他邊,為他披上一件外袍。

“王爺,可還習慣?”輕聲問。

陸其琛沒有回頭,良久,才緩緩道:“習慣?或許吧。只是這雙手,握了半輩子劍,突然空了,有些不自在。”

安湄在他旁坐下,看著星空,聲道:“王爺握劍,是為了守護。如今,陛下已能執劍守護這江山,王爺……該學會,守護自己的安寧了。”

府邸軒敞,卻著一初建的清冷。陸其琛屏退侍從,獨自在演武場練劍。劍風凌厲,形矯健,毫不見病態疲態。他收劍而立,氣息平穩,著皇城方向,目深邃。

“王爺,陛下賜下的補藥……”老僕上前。

“擱著吧。”陸其琛淡淡道,“本王無病。”

他所謂的“舊傷復發”、“力不濟”,更多是一種政治姿態,一種主遞出的臺階,意在告訴李餘然,他自願且有能力在此時急流勇退,徹底消除權力雙核的最後一影子。他要的,是一個完全由李餘然主導、毫無患的新朝。

皇宮,南書房。

李餘然挲著那枚象徵著北境絕對軍權的兵符,心複雜。他深知陸其琛年富力強,此舉的犧牲與誠意有多大。這不僅是權,更是一種毫無保留的託付與信任。

“王爺……用心良苦。”他低聲自語。這份誼,比任何功勳都更重。他必須做得更好,才能不辜負這份託付。

然而,樹靜而風不止。陸其琛的驟然退,讓許多潛藏的矛盾失去了最大的震懾,開始浮出水面。

首先發難的,竟是看似已塵埃落定的“勳貴限祿及子弟考核”政策。 以幾位老牌國公為首的勳貴集團,聯名上奏,以“祖宗之法不可輕廢”、“寒了勳臣之心”為由,要求重新審議,甚至暗示恢復部分世襲特權。他們敢於此時發聲,正是看準了陸其琛這位最強的推行者已不在其位。

朝堂之上,爭論再起。部分依附勳貴的員也隨聲附和。

李餘然端坐龍椅,面沉靜。他沒有像以往那樣尋求妥協或由“評估司”評議,而是直接看向新任樞使韓霆:

“韓卿,你久在邊關,深知將士用命所需。依你之見,國庫歲,是優先保障邊軍糧餉、更新軍械,還是用來供養一群無所事事、徒耗國帑的蠹蟲?”

他的話,冰冷而銳利,直接將問題提升到了關乎國防安全的高度。

韓霆出列,聲音鏗鏘:“陛下,北境將士,枕戈待旦,浴沙場,所求不過飽暖與械。若後方蠹蟲橫行,耗空國庫,致使邊軍缺餉械,則軍心必散,國門危矣!臣以為,限祿考核,非但不能廢,更需嚴格執行,淘汰無能,激勵有為!”

這位由皇帝和陸其琛共同培養、戰功赫赫的新銳統帥,態度鮮明,毫無轉圜餘地。他的表態,代表了軍方的最新意志,其分量遠超文的口水之爭。

勳貴們臉難看,卻不敢再強辯。他們意識到,陸其琛雖退,但他留下的軍方系,依舊堅定地站在皇帝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關於東南水師擴建與海外探索的議案,也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這次不僅是保守的文,連部分在陸有巨大利益的商貿世家也加反對行列,認為耗資巨大,風險難測,不如將資源用於開拓西北陸上商路。

西

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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