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王爺他有點難纏》第1032章 自己上京請罪,也許還能保住一條命(1)

作者:千巷0212·6天前

八月十六,安湄收到了一封信。信是宋時雨從路上寄來的,說他已經過了黃河,再走半個月就能到海南。信的最後,他寫了一句話——“安國夫人,你放心,我不會殺鄭子恆。我只問他一句話,問完了就走。”

八月十八,李泓的第二封信到了。信上說,宋文遠已經被抓了,審了兩天,他招了。他跟梁文博沒有直接來往,但他跟趙鶴秋有師生之誼,趙鶴秋被之前,託他做一件事——把一封信送到淵國去,給一個孫慕遠的人。宋文遠不知道信裡寫的是什麼,他以為只是普通的問候信,就答應了。信還沒送出去,人就被抓了。

安湄看到這裡,心裡一沉。趙鶴秋給孫慕遠寫信,孫慕遠是梁文博安在淵國的細,趙鶴秋跟他有聯絡,這說明趙鶴秋知道的比預想的多。

把信繼續往下看。李泓說,那封信他看了,信上只有幾句話——“孫先生,梁公已去,自保重。鶴秋年邁,不能相顧,惟願孫先生早日歸國,勿在異鄉蹉跎。”

這封信表面上是問候,但實際上是在告訴孫慕遠,梁文博已經倒了,你在淵國待著不安全,趕回來。趙鶴秋在被況下,還能想辦法往外送信,說明他在外面還有人。

安湄把信放下,心裡有些不安。梁文博死了,趙鶴秋被了,沈仲和殺了頭,鄭子恆流放了,宋時雨回了西北,韓豹走了,孫德勝回淵國了。案子看起來了結了,但趙鶴秋在外面還有人,這個人是誰,在哪兒,要幹什麼,不知道。

八月二十一,安湄在想趙鶴秋的事,這個人被了還能往外送信,說明看守他的人不靠譜。李泓派去的人應該是可靠的,但趙鶴秋在朝中幾十年,認識的人多,說不定哪個看守就是他以前的學生或者門生的親戚。這種事防不勝防。

八月二十三,到了京城。安湄沒有去客棧,直接去了李泓府上。

安湄坐下來,問宋文遠的案子審得怎麼樣了。李泓說宋文遠已經定了罪,革職,發配到雲南去了。他送信的事是趙鶴秋指使的,趙鶴秋自己也認了。

安湄說趙鶴秋在外面還有人,你查了嗎。李泓說查了,沒查到。趙鶴秋被之後,只跟宋文遠有過一次接,其他的人都沒有。但是宋文遠代,趙鶴秋在給他那封信的時候,說了一句話——“如果這封信送不出去,你就去找我的老僕人趙忠,他知道該怎麼做。”

安湄說趙忠在哪兒。李泓說在趙府,已經被控制起來了。但他什麼都沒說,問他什麼都說不知道。

李泓帶著安湄去了關押趙忠的地方。趙忠被關在順天府的一間小牢房裡,七十多歲的人了,頭髮全白了,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安湄走進去,在他對面坐下來,說趙忠,趙鶴秋讓你做什麼?

趙忠抬起頭看了一眼,說不知道。安湄說趙鶴秋跟宋文遠說,如果信送不出去,你就去找我的老僕人趙忠,他知道該怎麼做。這句話是你家老爺親口說的,宋文遠已經招了。你現在說不知道,騙誰呢?

安湄說你跟了趙鶴秋一輩子,他不把你當下人,把你當兄弟。你現在替他扛著,他領你的嗎。他七十多了,活不了幾年了,你就是替他扛到死,他也多活不了幾天。你替他扛著,你自己也得搭進去。你想想清楚。

趙忠沉默了很久,眼眶紅了,說不是他不說,是他不敢說。那個人太厲害了,他說了,他全家都得死。

趙忠說姓陳,陳永昌,是趙鶴秋的學生,在山東做知府。趙鶴秋讓他做的事很簡單——在山東當地招募一些壯丁,訓練私兵,以備不時之需。趙鶴秋說,梁文博雖然倒了,但他的路子還在,只要有人有錢,隨時可以東山再起。

安湄的心沉了下去。趙鶴秋在外面還有私兵,在山東。陳永昌,山東知府,正四品的,手裡有權有兵。梁文博雖然倒了,但趙鶴秋這把傘還在,雖然破了,但還能遮雨。

八月二十四,安湄把陳永昌的事告訴了李泓。

李泓聽完之後在書房裡來回走了好幾趟,說一個知府,正四品,在山東招募壯丁訓練私兵,這要是鬧起來,比梁文博在翠屏山的事還大。翠屏山離京城近,但人,只有三百多。山東地廣人多,陳永昌要是真拉起隊伍來,三五千人都不止。

安湄說現在還不能確定陳永昌到底訓練了多人,趙忠只知道他在招募壯丁,數目不清楚。得派人去查,讓韓世傑去,這個人辦事利索,上次追沈仲和雖然沒追到,但那是因為沈仲和太狡猾,不是韓世傑的問題。

李泓當天就讓韓世傑帶了十個人,裝商人,去了那裡。

八月二十五,安湄去看了趙鶴秋。

趙鶴秋被在自家宅子裡,門口站著兩個侍衛,院子裡冷冷清清的。安湄進去的時候,趙鶴秋正坐在堂屋裡發呆,面前的桌上放著一杯茶,早就涼了。

安湄在他對面坐下來,說陳永昌的事你知道吧?你在山東養私兵,想幹什麼?

趙鶴秋說不想幹什麼,只是想留一條後路。梁文博在的時候,他以為三殿下不是皇帝的親生兒子,以為三殿下登基之後他就是從龍之臣。後來他知道自己被騙了,但他已經在梁文博的船上待得太久了,下不來了。他怕梁文博倒了之後,皇帝會清算他,所以讓陳永昌在山東準備一些人手,萬一皇帝要殺他,他還能跑。

安湄說跑到哪兒去?趙鶴秋說跑到山東去,跑到陳永昌那裡去。陳永昌是他的學生,不會不管他。

安湄說你跑得了嗎?趙鶴秋苦笑了一下,說跑不了,他知道跑不了。但他總得做點什麼,不能坐著等死。

安湄說你讓陳永昌把那些人解散了,自己上京請罪,也許還能保住一條命。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