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楠眼神凌厲的看向:“戰爭發,敵人打到家門口,還得等你吃完再去保家衛國不?”
見不捨的看向餐盤,顧楠接著說道:“你的剩飯下頓還是你的。”
郝晚秋驚呼道:“啊?”
顧楠開口罵道:“啊個屁,部隊不允許浪費糧食,你要不吃,明天也不用吃了。”
吃完飯,把餐盤放在指定位置,顧楠帶著眾人到了場:“飯後消消食,考慮到你們有些人第一次來,只跑五圈。”
部隊場一圈四百米,五圈兩千米。
顧楠一聲令下,何糖帶頭跑起來,後面五人跟著跑。
三圈後,何糖放慢腳步與有些力不支的崔語平行,對說道:“鐵子,這算最輕的,現役三千米起。調整呼吸節奏堅持,還有一圈多就結束了。”
崔語裡著氣,有氣無力的說道:“你之前服役的時候,晚上也這樣嗎?”
何糖點點頭,微笑道:“這是夜間日常能訓練,你就著樂吧,幸好是跑步,要是間歇往返跑,那才累。”
跑回起跑線的時候,顧楠看到掉隊很多的潘蔚和郝晚秋,怒罵道:“特麼不是剛吃完飯嗎?給老子跑快點。”
郝晚秋養尊優慣了,站在顧楠旁邊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氣吁吁的說道:“報..報告,我實在跑不了。”
顧楠冷著臉看向:“你個弱,趕給老子接著跑,不跑就滾蛋,別特麼在這裡丟人現眼。”
郝晚秋微微勻氣息,看著顧楠那張冷臉,半分回話的勇氣都沒有。
想著來這是拓展自知名度,好為新劇宣傳。而且參加這個節目,託了很多關係和金錢,靠著這意志,郝晚秋咬牙關接著跑起來。
聲音之大,其他人都聽見了,何糖給們解釋道:“不用覺得意外,在部隊兵可比男兵彪悍。你們後面要聽到各種汙言穢語的謾罵,自忽略。”
“這敏訓練,男兵上戰場被俘理傷害,捱打。但兵因為先天生理弱勢,戰場被俘會經理、神、心理的三重傷害。所以有些訓練比男兵還要嚴格。”
先後跑完五圈,景萱帶著眾人回宿舍:“隊長讓你們今天早點洗漱休息,明天進正式訓練。”說完離開。
何糖故意大聲說道:“三位姐姐,洗澡別磨嘰,洗快點。”
三人愣了下,崔語苦著臉:“還有套路?”
何糖笑著點頭:“有選擇,限時不限水,限水不限時。”
三人聽得一頭霧水,崔語追問道:“有什麼區別嗎?”
何糖挑眉解釋道:“前者限制五分鐘洗澡時間放熱水,後者限制冷水用量,不限制洗澡時間。”
川省四月上旬,氣溫十六七度,腦子正常都洗熱水澡。
六人一同進洗漱間,何糖先行洗完,讓三人先走,站在門口等到潘蔚和郝晚秋,出聲警告道:“我不管你們靠什麼辦法進來的,現在同一個隊伍,希你們別拖後,不然我有的是辦法搞你們。”
說完不理會兩人的反應端著小黃盆離開,而留在原地的兩人,眼神鷙的看著何糖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