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住手!”齊文康大喝一聲,快步上前拉著蘇晴的手,臉沉得能滴出水:“鬧夠了沒有?這是片場,不是你家客廳!”
蘇晴出那隻被黑傘打過的手,眼眶泛紅,一副了天大委屈的模樣,辯解道:“是先手打我的!你看我手背都紅了!”
齊文康淡漠的掃了眼蘇晴那點紅印子,沉聲道:“馬上到你戲份了,趕化妝拍戲去。”
同是華藝關係戶,蘇晴只是高層之,面對二把手小舅子的齊文康,再驕縱也不敢造次。只能狠狠瞪了何糖一眼,跺著腳轉往化妝室走,路過工作人員邊時,還不忘甩臉。
齊文康這才看向何糖,臉上的冷褪去幾分,帶著歉意開口:“糖姐,抱歉,蘇晴被家裡寵壞了,你別往心裡去。”
“齊爺倒是會做和事佬。”何糖摘下眼罩,出整張臉,了個懶腰:“看老王面上,你跟說,下次再這麼不分青紅皂白,可就不是打手背這麼簡單了。”
齊文康心裡長舒一口氣,點頭如搗蒜:“一定一定,糖姐放心,我回去就好好說說。您這次來是探班?”
何糖微微搖頭,從揹包裡拿出水杯,喝了點水:“是也不是,主要來給心姐當助理!”
齊文康被雷的不輕,覺世界太瘋狂,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堆起討好的笑:“原來是這樣啊,那以後凌心老師這邊有什麼需要,糖姐您儘管開口,我一定盡力協調。”
“忙你的去。”何糖對他擺了擺手,重新戴上眼罩,吹著微風,閉目養神。
齊文康識趣地退開,他知道蘇晴肯定咽不下這口氣,但何糖那恐怖背景,他可是深有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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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何糖聞見凌心上特有的冷梅香,掀開眼罩,撞進凌心帶著笑意的眼眸裡。
凌心手搖著扇子給何糖扇著風,語氣裡滿是寵溺:“醒啦?我剛拍完一場,看你睡得香就沒你。”
何糖連忙從揹包裡拿出支架立在地上,電小風扇架在上面對著凌心吹,然後開啟水杯放在手邊:“心姐,你先補點水,剛拍的那場戲累不累?下面還要拍多久?”
凌心拿起水杯,小口喝著水:“還好,就是穿那繁複的古裝捂得慌,剛才那場是蕭娘在花園賞花的戲,沒什麼大作,今天還剩下一場戲。”
何糖才注意到凌心著鵝黃的宮裝,襬繡著纏枝蓮紋,領口和袖口鑲著緻的白邊,襯得勝雪,眉眼間自帶一溫婉又嫵的氣質。
“心姐,你這簡直是從書裡走出來的蕭娘!”何糖豎起大拇指,誇讚道:“後面電視劇要播出了,我都不敢想象你的有多瘋狂!”
凌心被誇得笑彎了眼:“就你甜。對了,剛才我好像聽到外面有靜,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沒事,遇到個沒素質的。”何糖輕描淡寫地帶過:“不說這個,等會到你戲份了,我去片場佔個好位置。”
“凌心老師,今天最後一場。”在工作人員通知後,何糖拿上行李,快步走到片場,找了個視野好的角落。
此時場務正在佈置場景,道組忙著擺放各種古古香的傢俱,燈師除錯著燈,整個片場有條不紊地忙碌著。
沒過多久,凌心在工作人員的簇擁下走了過來。導演林正看到,眼前一亮:“凌心,造型不錯!等下這場戲,是蕭娘在花園偶遇李,你要演出那種表面溫婉,實則暗藏心機的覺。”
“好的導演,我明白了。”凌心點點頭,迅速進狀態。
何糖站在一旁,看著凌心在鏡頭前的表現。只見蓮步輕移,走到花園的假山下,微微側,眉眼低垂,手中的帕輕輕絞著,彷彿在思索著什麼。
當飾演李的演員走近時,緩緩抬起頭,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隨即又恢復了溫婉的笑容,盈盈一拜:“李大人。”
那眼神的轉換自然流暢,將蕭孃的複雜格展現得淋漓盡致。何糖在心裡為點贊,不愧是實力派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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