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間上深遠,空間上廣泛的思維,總觀。
書讀的越多,總觀能力越強,意志不堅定的人,很容易忘掉本心,痴迷於鑽營,說到底,還是修不夠。
聞真先生就能通過歷史人規律,預測未來。
中土世間,強在總觀,弱在總觀。
歷史有舊智的時候,上下執行能力非常強。
歷史沒有舊智的時候,容易自己把自己捆住,懼怕試驗。
於治鬥,弱於開拓創新…”
嗡嗡嗡~
士子們又忍不住開始討論了。
但這次連後的人,也有恍然大悟的覺。
李聞真驚訝道,“保讀書如此道,令我等汗,總觀之言,黃鐘大呂,世間慧音,大宗師學問。”
趙南星也道,“確實有撥雲見日的覺,單憑此道,補治國理論缺點,保就算不超王聖人,也足可從祀文廟。”
衛時覺皺眉,你就這麼盼我早死。
聽士子議論一會,衛時覺擺手示意安靜,“教義神學、儒釋道,各有特點,要放在不同環境中對比。
不管如何,治國不是靠,需要實踐。
法家就是祖先的實踐,工農商就是祖先的實踐。
革新,就是衛某的實踐,是大明的實踐。
歷朝歷代革新,都是為了百姓,不變即死,非變不可。
儒學弱於開拓創新,打開拓創新,這很不好。
舉個例子,徐啟總結了番薯種植,非常好,但所有人都沒當回事,因為徐啟裡面的容不新鮮,讓朝臣和天下都忽視了番薯推廣價值。
單看一件事,就能發現中土思維又強又弱、又試又怕的本質。
士大夫佔了世間資源,佔了地,有時間,有銀子去試驗,然後責罵沒有地,沒有銀子,時刻在掙扎求生的百姓不知進步、不知學習。
農學如此、工學如此、商道更是如此。
此乃炫耀自己,打百姓進步。
士大夫做事,得到一點績,總是立刻定論,阻止別人試驗,強讓別人聽話,否則皇帝就是昏君,否則就辭。
為何不繼續試驗呢?為何不繼續堅持呢?
番薯喜歡什麼料?、鳥、羊糞、人中黃,全部試過嗎?也許甘薯喜歡硫磺、喜歡火藥呢?沒試過,你知道嗎?
實學試驗,是一個永恆無止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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