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微笑道,“採礦鍊鐵不是為了賺銀子,朝廷永遠不為賺銀子,工程是為了發放工錢,創造賺銀子的條件。
百姓有工做,就有了銀子,會去採買,朝廷過商號收稅,再次製造工程,天下有數不盡的橋樑、道路,這就是他的治民之道、秩序之道。”
祁閱山的兒不由道,“陛下,天下總有修完的時候。”
朱由校莞爾,“不可能,你們好好想想為什麼,朕今晚與誰同眠。”
何氏立刻道,“陛下,世界大的很,怎麼能修完。”
朱由校搖搖頭,示意們再想。
祁氏又道,“新的建,舊的修,永遠在往復。”
朱由校依舊搖頭,起準備休息。
金鴿眼神一亮,“人心不足!”
朱由校點點頭,“對了,就這麼回事,人心永遠不滿足,沒有最好,只有更好,羲國公制定試驗點會永遠存在,不停立標準,永遠有人活的更好,所有人都羨慕,都不滿足,這就是順應大道。”
“厲害,既創造秩序,又順應人心,人心再變為秩序,生生不息。”
朱由校深吸一口氣,“認識到這點很不簡單,找到門路更難,一代人不可能完,羲國公只是在樹立一個架構,不是的辦法,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治國要永遠變革,允許容錯,才能前進,很難的。”
金鴿點點頭,滋滋跟皇帝休息。
朱由校抒發了心的緒,也很高興,加上屋溫暖,這一覺睡的舒暢。
天亮之後,葉向高與幾名大員又在商議橋樑之事。
皇帝和羲國公都說了不在乎,他們也只能繼續修,反正黃河以後有很多橋。
有雜務堆積,他們想離開,又不能請辭,守著皇帝,會耽誤很多事。
縣衙吏房,一堆管事在核算工程用度。
眾人略顯焦急,手上翻閱冊子,腦子不知在何。
皇帝隊伍裡還有高桂英,騎士彙報魏忠賢,自主離開,到壽張去了。
王象乾不想幹等皇帝,溜達出縣衙,一回頭,穿便裝的周王跟上來。
老頭立刻笑了,“老夫剛才就看到殿下心有所思、如坐針氈,殿下若有事,自便即可,不用擔心陛下。”
周王臉一紅,“規矩不可廢,沒有朝廷大員,孤為親藩,出藩地不能走。”
“老夫也不是大員啊…好了好了,殿下是想見葉夫人和趙院長吧?”
“新城公見笑了,王府藥店夥計收集防疫條例,怎麼看都不是常人所為,原以為是趙先生所定,後來才知是葉夫人之法,天妃娘娘之後悲天憫人,醫道為救民,孤敬佩不已,特來求教。”
王象乾咧咧,“若老夫所猜不錯,應該是羲國公的手書,人家夫妻之間的通訊,殿下強人所難。”
“啊?!怎麼可能,雖為皇帝賜婚,夫人也未京。河工百姓都知道,葉夫人在黃泛區奔波,事無鉅細,統籌製藥、分發藥材、制定規則。”
涉及禮教大防,王象乾沒法解釋,一擺手道,“咱們去營地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