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滅流賊,要麼勾出來,要麼二十萬人圍死。
否則他們到可以跑。
騎軍戰力再強也沒用,殺個百進百出也沒用,若無法一次剿滅,不如不手。
衛時覺的命令是殺絕食人賊,流放所有從賊。
陳尚仁準備把大軍分十,同時山趕羊,全部攆到韓城地界殺死,卻找不到合適的嚮導,且不清楚流賊況。
晉陝兩省大員見騎軍到來,倒是盡力配合,然並卵,騎軍一旦下馬失去速度,一條沒堵死,就會失敗。
更噁心的是,流賊頭領主聯絡騎軍,他們竟然知曉京城的變化,要求羲國公到陝西招安。
宣城伯在京城審案的時候,審出溫仁的學生、韓城人薛國觀在聯絡宗室鬧匪患,衛時覺並沒有直接斬殺,給陳尚仁送過來當信使。
陳尚仁剛派薛國觀山,去底,最好把流賊哄出來。
七月十七,陳尚仁在河東鸛雀樓址,著奔流的黃河、巍峨的大山,兩眼閃爍殺意。
三騎從東而來,六百里急軍信使。
陳尚仁拿起書信,猶豫開啟,羲公果然不同意燒山。
渭北千年深山、灌木雜草茂,初秋時節,火勢無法控制,一場雨過後,會給黃河下游帶去災難,新河道承不住洪水裹挾草灰的衝擊。
可以利用羲國公和皇帝的名義做事,不準破壞地方。
陳尚仁收起信件,只能耐著子等山裡的訊息。
河東騎軍的糧草由平府提供,商僱傭車馬行來運輸。
商留鄉的當家人是楊博之孫、三品致仕大員楊煊,這時候從城裡出來,急匆匆找陳尚仁。
“伯爺,楊某得到一個很不好的訊息,陝北與延綏鎮接壤地段,府谷、神木、米脂、綏德、安定、安塞、保安等地,大量強人準備響應流賊起事,人數不於二十萬。”
陳尚仁聞言皺眉,“那地方還有人?哪來這麼多混蛋?”
“大明互市主要走宣大,但延綏和寧夏與鄂爾多斯、後套的小規模走私不可能絕,軍戶也要吃飯,幾十年來,有大量行腳商走私,這些人大多就是軍戶,十幾人一隊,數百人,來來去去悉商路,互相劫掠,早已形風氣,他們不事生產,完全變了匪窩。”
陳尚仁再次皺眉,“怎麼聽起來像外海的海匪。”
“道理一樣,生存出來的匪徒,到都是強人,一點就炸。他們本來就活不了,河套若被羲公完全控制,大軍必須馬上到陝北,否則來不及了。”
陳尚仁思索片刻,“楊先生從哪裡得來的訊息?”
“家裡在延安府的掌櫃認識一個安塞人,是個馬販子。”
“是嘛,來看看。”
楊煊很快來一個三十出頭的魁梧男子,白袍白巾,濃眉腮胡。
雖然躬著腰,眼皮直,眼神平淡。
陳尚仁一直在戰場,軍人的敏銳告訴他,此人深藏不,絕不是簡單的馬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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