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八,朱由校在兩位妃子伺候下起床。
喝粥出門,再次上總兵衙門高臺瞭四周。
寺廟依舊有人在做晨禮,大約幾百人,速度很快,前後一盞茶時間。
教徒對寺廟的虔誠,以及對皇帝的不屑一顧,越來越明顯。
府對他們沒有治權,皇帝親臨也沒用。
孫傳庭在旁邊陪著,思索如何空阿訇的聲,祖大樂從門外失足跑進來。
到高臺低聲音道,“陛下快走,回回大軍手持軍械翻越六盤山,向固原蜂擁而來。”
朱由校猛得扭頭,“何以見得?他們敢圍獵朕?”
祖大樂急道,“陛下,羲國公答應招安他們,重新編為新的大軍,那陝西就會出現六萬純粹的回回大軍,他們是羲國公名義上的假軍。”
“胡說八道!”朱由校和孫傳庭齊齊大罵。
孫傳庭又補了一句,“祖將軍,你居心叵測!”
祖大樂急得快跳起來了,“陛下,微臣不是說羲國公弒君,是回回可能納投名狀,微臣也不是殺不了他們,是不能帶著陛下陷戰事,先撤到中衛,微臣已快馬讓阿泰回師,必須保證護駕大軍的規模。”
孫傳庭一愣,率先反應過來,“陛下,祖將軍敏銳,回回沒有禍害地方,但也沒被招安,他們在匪與之間,完全為自做事,這時候的回回大軍最不可信。”
皇帝雙手下,突然冷笑一聲,“那朕更不走了,朕是大明皇帝,這裡是陝西總兵衙門駐地,若朕從固原離開,就了英宗,固原軍戶會戲謔看朕逃跑,本就不安的民心徹底消失。”
有道理,大是大非不能錯!
孫傳庭急切看著祖大樂,“祖將軍…”
祖大樂一擺手,“末將麾下戰力足夠,但這地方不能開戰,會把固原城所有百姓裹挾回回,刀之後,必定流漂杵。”
這話更對,打起來會很混,為了聖駕安全,殺起來全是敵人,結果更糟糕。
孫傳庭很快定計,“聖駕就在總兵衙門,武監不,騎軍佔據校場,隔絕寺廟,陛下馬上召柴時秀,令陝西軍戶集結三萬人戒備,讓柴時秀與回回接,迫不得已,祖將軍再護送陛下離開。”
三人從高臺下來,召柴時秀面聖。
柴時秀很淡定,“陛下,微臣知道回回在翻山啊,馬守應舉著迎革大旗,慶、寧夏、平涼、鞏昌、臨洮、甘肅所有回回都清楚。
馬守應之前路過平涼府,宣揚羲國公改革,會讓大家過上好日子,大約兩萬回回屬於馬守應,其餘四萬人是各地寺廟聚集起來的人,固原同樣有,沒等來羲國公,先等來陛下,他們肯定要來拜聖。”
孫傳庭看皇帝閉目,主問道,“柴總兵,他們拿著軍械來拜聖?”
“軍械?沒有呀,都是白袍,哪來的軍械。”
孫傳庭看向祖大樂,後者眉頭一沉,“柴總兵,他們拿著刀弓。”
柴時秀搖搖頭,“探馬誤會了,西北幾乎家家有獵弓、家家有宰刀,回回更多,軍戶出門習慣拿著獵弓,萬一遇到獵,可以補家用,大明不回回刀弓,獵弓可以嚇唬百姓,對大軍沒用。”
皇帝突然開口,“柴卿家,固原知州肯定無法面對漫山而來的回回,下令外圍各兵堡警戒,你去見見他們,令他們到南邊集中,不得跑,帶頭領來見駕。”
柴時秀馬上躬,“是,陛下稍安,微臣定護佑聖駕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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